毛衣的料子柔软细腻,他的皮肤也是。
贴了就不想离开。
鼻尖一直蹭着。
时温礼双臂将她环在怀里,下颌轻抵她的发顶。
许青禾明显感觉到他手臂越收越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进甚至嵌进自己怀里。
她忽然又想起来,“你不是还有新的薄毛衣没穿吗?是不是忘了?”
新家衣柜里,不少衣服都是她整理的。
时温礼说没忘:“没穿的那几件明年再穿,先穿你给我买的。”
许青禾吻他的脖子:“我一会儿就给你下单。”
“不着急。”
“以后你所有衣服,都我来买。”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代入到夫妻的角色里。
时温礼松开她,将她打了个横抱抱起,往卧室走。
许青禾说:“我自己可以走。”
他看着她:“我还没这么抱过你。”
许青禾以前幻想过的,不敢幻想的,都一一在变成现实。
自从他知道她爱他,在进修前就对他有好感,两人的心意仿佛自动打通了。
洗完澡,她找了时温礼的一件t恤套上。
她的经期一直比较准,还有三四天就到了,所以这几天格外敏感。
处处敏感。
甚至还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
时温礼以前问过她的经期大概在什么时候,也放在了心上。
今天让她趴在被子上,这样减少对腹部的压迫。
许青禾趴在枕头上,他从浴室出来时,她抬手关了灯:“我这几天可能比较敏感,小腿更容易抽筋……”
时温礼说:“我知道。”
他知道她敏感。
今天她换下来的两条都是他洗的。
刚换下来那条的中间又洇湿了一小块。
许青禾被他覆下来环在身下。
时温礼从耳后开始吻她,轻含着她的耳廓。
她在他怀里不由颤了下。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安抚,一边手掌轻柔着她的小腹,怕她那里也紧绷。
许青禾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说了句:“以前,我还做过春梦。”
时温礼没太听清,凑近她,贴着她的脸颊问:“做了什么梦?”
许青禾笑:“不告诉你。”
时温礼慢慢也猜到了几分,吻着她的脸颊说:“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