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双臂拢在怀里吻着:“青禾,有没有特别想让我做的事?”
许青禾摇头:“都实现了。有些正在实现。以前想都不敢想,你这么优秀、这么沉稳,感情还很淡的人,竟然会主动追人。”
“我当时还想,能让你有好感、愿意主动去追的,肯定得特别漂亮。”说到这,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我不是在自夸……”
说着,自己笑了,躬身将脸埋进他怀里。
时温礼吻她的头发:“你本来在我这儿,本来就是最好看的。”
“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
他抬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昏暗的房间倏然大亮。
时温礼轻轻拍拍怀中的人,让她在枕头上躺好。
许青禾躺好,适应了几秒灯光,两人才对视。
以前只开过一次落地灯,但那次调到了最暗一档。
而且那次他们没做,只是他亲她。
今天不同。
两人此刻正在一起。
从没像这样看着彼此。
许青禾没有回避。
时温礼停下,与她十指相扣。
低下头,一寸寸去吻她那张温柔又带着韧劲的脸。
她很少化妆,素颜极为耐看,笑起来时总有浅浅的卧蚕。
他的唇从她清亮的杏眼吻过,落在她柔和的眼尾。
吻的时候,总会不由想去抵她。
根本就难以自制。
就在许青禾以为时温礼吻过她的左眼,要去吻右眼时,他的唇却离开了眼部,直接覆上她的唇。吻得有多深,做得就有多深。
仅仅吻完她的双眼,他就断断续续深吻了她三四回。
许青禾能感觉得到,他在吻她脸的时候,是有多想让负距离再更深一点。
似乎怎么负都觉得还是不够。
时温礼的唇含住她微翘的鼻尖,吻了又吻。
吻到她紧致柔和的鹅蛋脸颊时,许青禾明显感觉他比刚才要动情。
他动了情,全部通过力道反馈到了她身上。
她唤他:“时主任。”
“……”
时温礼一下没反应过来,笑了,“怎么喊我时主任了?”
他早已习惯在这种时候听她喊他老公或名字,乍喊时主任,一时没适应。
许青禾吻他的唇:“什么都想喊你。”
时温礼回吻她:“喜欢就喊,喊什么都行。”
后来在一声声“时主任”里,时温礼给她买的披肩,像不小心糟了雨,这里落了些,那里落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