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想也不想的回答:“无怨无仇。”
“你一句话死了几十条人命。”我说。
“哦,那又如何?”
看着满不在乎的熊猫,我诧异不已。“你这样是如何证的道?”若是如阿莯一般证的杀伐之道倒也罢了,杀伐之道本来就是要杀人,但问题是这位证的是济世行善的医道。
熊猫瞥了我一眼。“我这并非道的问题,而是种族歧视,证道并不影响我对人族种族歧视。”
我叹道:“你其实并未彻底摆脱人族对你的阴影。”
“我已走出来了。”
“那你这种族歧视是什么情况?”
“你被人虐待了,就算最后经过心理治疗走出来了,会因此原谅曾经伤害过你的人?并且善待它们?”
我回道:“除非不善待会有不好的后果,否则我只会杀了曾经伤害过我的人。”留着干嘛?没事让自己回忆过去的痛苦?
熊猫点头。“所以我歧视人族。”
我捋了捋自己有点乱的脑子。“这不一样,虐待过你的是一个人族,并非整个人族。”
熊猫叹道:“我知道啊,问题是那个人都不知道投胎多少回了,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人,我便是让它灰飞烟灭也不会有报仇的心情,便只能迁怒整个人族看整个人族不爽了。”
好有道理,我差点就让死熊猫带进沟里了。
“迁怒株连也不是你这样的,你看看少凰,她的迁怒株会是什么样?”
“若是少凰,人族早已大难临头。”
我点头。“所以它比你聪明,发泄一次,能灭绝人族最好,便是不能灭绝,让人族一度濒临灭绝也足以出了气,就此恩怨消弭,桥归桥,路归路。”
虽然少凰的怒火会让人族倒大霉,但不可否认,她这种神生态度是最健康的,心理不痛快,那就发泄出来,免得积压久了导致心理扭曲变态,而一个心理有问题的神能够造成的破坏是相当持久且绵长的,眼前这就是个活例子。少凰通常祸害一次,死个千儿八百万人就ok了,而熊猫,她火上浇油造成的伤亡决定十倍于少凰。
“你既然对人族有种族歧视,为何还当人族的救世主?”我好奇的问。
熊猫一脸懵逼的看着我,妈耶,好萌,好想上手揉几把。
我忍了又忍,没忍住,将熊猫捞过来揉了起来,同时将之前听到的故事说了说。
熊猫回想了好一会,最终道:“想起来了,这不一样,那一次我若是不管,那么一个文明就会灭绝。”
我不是很明白。
熊猫想了想,给我举了个例子:“同样是杀人如麻,但杀了很多和专门杀一个族群杀得绝种的罪名不同的,前者是杀人罪,后者是种族灭绝罪。”
这例子举得。。。。我深表佩服,你还不如不举例子呢。
熊猫道:“我是神,我可以因为不喜欢人族而出手杀死个把看得不顺眼的人族,因为我没法说服自己如同喜欢旁的智慧物种一样喜欢人族,顺手而为也是人之常情,但我永远都不能看着一个人族文明灭绝,那是做为神的基本素质。”
我揉着熊猫的圆滚滚的脑袋若有所思,不止该同情这家伙还是同情人族,都是受害者,也都是加害者,一笔烂账。
我问:“你卡颈瓶卡多少年了?”
熊猫不解的看着我。“你怎知我卡颈瓶了?”
我说:“直觉。”
“你是前辈,这是有指教?”
我说:“看开对人族所有的心理问题,不然你永远都无法突破颈瓶。”
人族已经成了这家伙心中最深的魔障,要么它灭了人族,要么它彻彻底底的看开。前者的话,冲它之前那番神的基本素质的言论就知道它最多让人族倒霉,却做不到灭绝,那就只能后者了。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至少不能因为别人的罪行而影响自己的未来,那太不划算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