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特么的这么造孽去弄死一只吞,不知道这玩意死后会变成什么怪物吗?还是觉得自己本事大到收拾得了这种怪物?好,就算你收拾得了,一只吞的死去也意味着一座山或是一条河流的死去,山川河流跟你什么仇你这么害它?
一条鲟鱼皱眉道:“这是吞死后变成的怪物?如何能再死一次?”
一只东北虎握着拳头道:“弄不死也得让它再死一次。”
我召唤出了烨宁,将君族收集的碎片与君长青收集的凝聚后这柄剑已经恢复了一柄剑的完整模样,大部分裂痕也消失了,只剩下非常深的几道,其中最深的一道几乎贯穿了整个剑身,预计没个几十万几百万年消不去,不过花再久的时间也比永远恢复不了要好。
只是,这样一柄半残的神器也不知对吞这种生物管不管用,不论是过去还是这辈子我都没拿它对付过吞,更遑论死掉的吞了,尤其是烨宁还是如今这么个状态,心里多少有点悬。
心里悬并不妨碍我动手,不管这只吞怎么死的,死的感觉如何,当它变成怪物的那一刻便已注定了它与生者不可共存。
在场的人不认识吞的人肯定不少,但知道吞死后的破坏性的却绝对不会少,毕竟,华夏历史上这种情况是有记载的,只是次数不多,毕竟,不是谁都勇于作这种大死,但就是那么寥寥几次也足够人与妖铭记于心了。
意识到自己遇到的是什么情况后不论是人还是妖都打起了精神顾不上平日里的罅隙纷纷拿出了自己的大招。
狙如、东北虎、棕熊、黄鼠狼、大蛇、蛟、蛊雕。。。。物种真丰富,凑个动物园都绰绰有余了,特勤处这是哪找来的这么多品种?
物种丰富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很少有手段一致的,总有一款能有效,何况这么多款。不幸的是,吞变成的怪物。。。。大抵真的应了一句话:已经死了的生灵如何能再死一次?
人与妖倾尽全力持续了三天三夜的攻击之下,地皮都消失了数丈,余波活生生的制造出了一个新鲜的天坑,吞原本那仿佛阴影般一坨完全没有规整形状的躯体缩水了一半,愣是没断气。
我估量了下,这攻击力度,就算是我也得断气,这吞的生命力真够变态的——如果它还有生命力这玩意的话。
再看看周围的人与妖,气喘吁吁仿佛要断气,一半是真累,另一半是气的。
“这特么的什么变态玩意?这都不死。”一只千年狐狸吐着舌头愤愤道。“老子就没见过生命力这么变态的东西。”
闻言我差点冒出一句,这玩意的生命力还真不算最变态的,没说倒不是想刺激人,而是我也累。
正喘着,便见吞开始往外跑,靠,让它跑了我们不就白忙活了?
着急之下心理上就觉得不累了,心理上,还是累。
咬了咬牙,老娘拼了。
以雷电凝出一把针就想扎入了各处大穴刺激这躯体的潜能。
尘寰喝道:“小落你干嘛?”
我头也不抬的回答:“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放心,不会有事的,这躯体到底是初代种级的。”虽然没成年,但恢复能力很强大,这种刺激潜能的方式只要不是常用就死不了,不过事后也会陷入很长的虚弱期就是了。
我对众人与妖道:“还能喘气的赶紧去拦着,争取两分钟,两分钟后我有办法灭了它。”
众人闻言愣了下,目光中爆发出了希望,还能动的立刻爬了起来,咬着牙榨取最后的灵力阻拦吞逃走争取两分钟。
我没骗它们,真的没骗人,两分钟,我的确有办法灭了吞,这缩水了一半的吞,我如今还手握神器,又榨取潜能,还灭不掉的话我也可以去死了。
只是——
“天之号令!”
我没说我这发大招是范围攻击,唔,这不能怪我,吞的体型太过庞大,单体攻击对它而言跟挠痒痒似的,这三天三夜大家用的大招都是范围攻击。
天之号令是我还是靁泽之主时的杀招之一,效果,三个字概括:洗地图。
当然,我还不至于坑队友,离得近的都是高手,大战三天三夜还有精力继续奋战,一般人和妖可没这本事,自然没那么容易死,离得远点的,波及没那么大,也同样死不了。
所以我施展得很放心。
啥?
当方圆万里的雷霆能量凝聚成天劫将至时的劫云般的乌云般时众人与妖一边跑一边骂的内容,雷声浩大,我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