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考验你一番,实在遗憾,阿鸢没有过关啊。”
瞿涯趁着强吻的间隙,双手箍上她纤软的腰肢,似调情,又似威胁地开口。
青鸢怔怔:“什么,什么考验?”
瞿涯虎口收紧:“考验你有没有像我想你一样,对我思之如狂?”
青鸢:“我想……”
瞿涯:“嘘,现在说,有些迟了。方才拒我拒得痛快,实在好伤人心。”
说罢,他手指游走灵活,沿着小兜衣边缘向里钻探,又捧住沉甸甸的软团,搓揉捏捻,爱不释手,反复不断。
青鸢彻底没法出声了,连求饶都成艰难,眼泪簌簌落下,脚趾紧蜷,肩身也抖个不停。
然而,他没有最过分,只有更过分。
掌心的饱满令他一半满足,更深的贪婪又在持续加注,疯狂蔓延。
他轻抚住青鸢的腰肢,摸索触到一根细带,指尖勾住,稍一用力,轻松扯拽下青鸢的亵裤。
青鸢惊叫溢出,慌忙抬手努力捂住,眼泪婆娑,盈盈楚楚。
瞿涯没有心软,继续探摸,手感滑溜溜的,可见溢出之多。
再继续,竟比他事先想象的还要更加润潮。
汩汩不停,明显还在流。
瞿涯轻笑出来,混不吝,坏坏的:“这么口是心非,我若不接着,大娘的褥子怎么办?”
他倒担心得周到。
青鸢脸颊红得滴血,抿着唇,用力想将双腿闭一闭。
瞿涯把着她,故意不放,她又哪里能自己收回去。
“世子……别这样对我。”
“我在好心帮忙,你说得好像我欺负了你。”
青鸢简直要哭了一般:“那你先放开我。”
瞿涯挑眉问:“现在放开?那算什么帮忙,眼下这情形,不让我先堵一堵?”
青鸢瞪着他,连生气的样子都半娇半嗔:“你怎么这么坏!”
瞿涯唇角一半勾起,笑容荡漾开:“嗯,只对你坏。”
青鸢继续大口呼气,喉咙都发干了,慢慢说不出话,更没了反抗的力气。
瞿涯撑在她身前,眼神火热,决意用指帮她堵。
因为太润,他开始得毫不费力,甚至像是被主动吸进去的。而青鸢的对外排斥,也很快消失无踪。
两人太过熟悉彼此,包容强烈,接纳得也很默契,不断抽抽进进,青鸢舒服得眯起眼,完全像是只餍足的慵懒的猫。
“这样对你,不好吗?”
“……坏。”
“那就坏到底。”
瞿涯眸子晦暗,姑且将这话当成是肯定,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