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肉棒传来的那毫无快感单纯只是为了榨精的暴力蹂躏,自然会让那两个娇小正太为之不断的哭闹。
但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折磨他们两个的触手们甚至连宣泄痛苦的权利都不可给他们,顶端宛若鸭蛋般粗壮的触手毫不留情的就塞进了两个孩童哭闹的小嘴,将他们凄厉的喊叫硬生生堵了回去。
而且这些邪恶的触手可不仅仅是要堵住元婴的小嘴那么简单,内部满是自己精液的触手塞进嘴巴里所传递到味蕾上的咸香味让元婴不知道应该感到反胃还是好好品尝,不过他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粗壮触手在他的嘴巴里稍微拱了拱之后,居然就开始往他的喉咙里面继续前进。
元婴那孩童身躯的狭窄咽喉根本无法让粗壮的触手顺利通过,但残暴的触手依旧在元婴的嘴巴里不断的扭动身躯,缓缓的撑开他的喉咙往食道的位置蠕动而去。
无论元婴如何拼尽全力的想要咬断口中的触手都无济于事,毕竟在力量上刚刚诞生没多久的两个元婴孩童还是无法与天魔残躯向抗衡。
上面的嘴巴正在遭到深喉蹂躏,那么下面的小菊花自然别想得到幸免。
尽管在外界何安思的本体那一张一合的后庭空虚的好似要流出水来却得不到满足,不过阴囊空间内的两个元婴却‘幸运’的能好好的被操弄一顿。
两条顶端光滑尖锐,身躯却布满颗粒的触手晃动着自己猥琐的身躯来到了元婴的身后。
察觉到触手意图的两个正太只感觉背脊发凉,即使本体的何安思对肛交已经完全适应。
作为少年分裂出来的独立意识,两个元婴还是不想尝试曾经是他们本体心理阴影的性爱玩法。
不过很可惜,还是那句话——他们没有选择的权利。
触手纤细的尖端宛如长矛刺入元婴们的那两瓣软嫩的小屁股,将他们精致的小菊花一口气扎了进去。
在纤细灵活的顶端触手上挑下压的拨弄之下,那张紧闭的花朵不得不屈服在触手的淫威之下向它绽放。
随即迎接元婴的便是后庭宛若高速列车进入隧道般的猛烈冲击,整条宛如将尖刺磨平的狼牙棒般的触手毫无花哨直挺挺的快速钻入元婴的菊穴之中。
那些附着在触手表面上的颗粒们几乎是用撞击的方式挤开两个正太企图缩紧的菊穴,又好似拙劣的雕刻家般将肉粒嵌入肛门中的直肠上,要在这片软嫩的肉壁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而当着两条触手插入元婴孩童们不知结构为何的菊穴顶端,它们又宛如利剑出鞘般的将自己粗糙的触身一口气全部拔了出来,并带出来一片透明的液体。
也不知道这些液体应该算作是直肠收到抽插后分泌出来的肠液,还是菊花被粗壮触手蹂躏到裂开后飞溅出的血液。
肉棒被死死缠住快速的撸动,嘴巴被不停的深喉,菊穴被暴力的抽插。
而两个元婴孩童的身躯自然也少不了被触手们淫乱的玩弄。
胸前的娇小乳头被更纤细的触手缠住拼命的拉扯,被掰开的双腿末端的精致小脚丫被尖锐的触尖不断的瘙痒。
浑身上下无一不被触手们玩弄的元婴难受到不停的颤抖,可被缠绕到动弹不得的身体让他们根本无法逃脱这片触手地狱。
“真是可怜呀~不过妾身还需要孩儿们的力量来构建这方世界,就请你们先吃些苦头吧~之后妾身会和徒儿们好好补偿你们的。”
洛芊妍将两个元婴孩童扔到触手的魔爪中任其蹂躏,自然不全是为了报复他们刚刚对自己的恶作剧。
而是要进行构建小世界的第二个步骤——构建天地中的‘天’,而这个天自然不是单纯的天空与日月形成。
而是要维持这个小世界生机的天地灵韵,所以需要由神识与灵韵所构成的元婴来完成这个步骤。
当年那位淫乱洪荒的女天魔在这片山脉中殒命之后,之所以能遗留下自己的一张妖穴。
除了她的一身惊天修为,更主要的原因是她的蜜穴刚好依附在了这片山川的天生灵脉之中。
得到了这片灵脉不间断的滋养才能让这张已经失去本体的残躯保持生前的活力最终成为修真界闻之色变的销魂洞。
然而随着何安思的那根宛如饕餮般的巨根强行将天魔妖穴从最里面那直接和灵脉贴合的淫肉一点点的吞噬剥离。
这朵妖花其实已经进入了生命的倒计时,维持活力的生机已经开始不断的亏损。
只不过它溃散的地点却是在何安思这个始作俑者的阴囊之中,它们亏损后的生机最终会成为运转这片小世界不可或缺的生机。
而整张被吞噬的蜜穴其生机最旺盛之处就是那几条疯狂报复元婴孩童的触手,它们狂乱淫腻的行为就好似大坝上的缺口,溃散的生机将集中在这几条触手上逸散到整个阴囊空间。
所以触手们越是粗暴的蹂躏两个元婴孩童,那么运转小世界的生机就会越快的成形。
不过妖姬处于对两个元婴孩童的怜爱与呵护,还是操控触手体内的淫水根须对它们的行为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克制,否则那些触手们对待元婴的行为可不仅仅是性爱上的‘淫虐’,而是暴力性质的‘虐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