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朝上,被几片五角星形的杨桃片覆盖,只露出圆润粉嫩的脚趾尖和微微凸起的脚后跟。
趾用涂着同款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整个少女的身体,除了双手手指、双足足尖、肩膀和脚踝几处零星露出的雪白肌肤,以及胸口与大腿之间那片鱼籽酱与海胆黄之间刻意留出的那一线细白——其余全部被食物覆盖。
活脱脱一具由顶级食材构成的人形盛宴,每一寸肌肤都承载着一道珍馐,每一处凹陷都藏着一味佳肴。
侍女笑盈盈地开口,声音甜美如蜜:“两位贵宾,这是本店特供的‘女体盛宴·极上版’。盘中少女十六岁整,纯阴之体,未破处子身,经过三日夜的净化食养,全身肌肤每一寸都浸透了花果香气。食材全部选自顶级产地,搭配少女的体温和体液,呈现最极致的美味。”
她俯身,葱白指尖轻点少女面部:“面部是北海道蜂蜜与麝香葡萄汁调制的果冻膜,清甜润肤。轻轻撕开即可食用,也可以让它在少女脸上慢慢融化,融化的汁液会顺着她皮肤的纹路流下来,汇聚到颈窝里,那里……”
她指了指少女锁骨凹陷处,“我们藏了一勺马耳他金蜜,浸透了她的体温,等下可以舀起来配刺身。”
她的指尖滑向少女的胸:“奶油花用的是荷兰菲仕兰初乳,每日清晨从刚分娩的奶牛身上采集,六小时内经过传送阵运到。
一朵花用了整整一升初乳浓缩提炼,奶香醇厚到化不开。
配上少女乳房的温度,入口即化,从舌尖暖到胃里。”
她指尖继续下滑,轻盈地拂过铺满鱼籽酱的小腹:
“奥塞特拉鲟鱼籽酱,年份十五年,粒粒饱满,每一颗都裹着少女小腹微汗的咸香,那是她皮肤在热带水果和草本香料熏蒸后渗透出的天然体味,与鱼籽酱的海潮气息融合得天衣无缝。”
她轻轻拨开海胆黄旁边的花瓣,露出少女大腿根部那一片隐秘的丰腴:“这一片我们刻意留白,就是让贵宾看清——”
她的指尖落下,轻轻分开少女阴阜上那两片肥厚粉嫩的小阴唇。阴唇内侧湿润粉红,微微翕动。
在阴道口处,赫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果冻,水滴形,通体透明,核心包裹着一粒饱满的荔枝果肉和一滴玫瑰露。
果冻被两片肉唇轻轻夹住,表面沾着一层黏滑的透明液膜,分不清是融化的糖液还是少女自身的爱液。
“小穴里藏的是日式玫瑰荔枝水晶果冻。荔枝来自海南火山口老树,玫瑰露是大马士革清晨摘下的头道蒸馏水。果冻在少女体内放置了整整两小时,浸透了她的温度和体液,吃的时候会带着一股淡淡的……”
侍女微微一笑,没有说完,但那笑容里的意味已经足够。
她手指继续向下,绕过少女的臀部——少女是仰躺,臀部被大腿压住,看不见后庭。
但侍女的手探入她臀下,轻轻一抬,从少女腰侧露出半截连接着后庭的银质导管。
导管极细,末端连接一只精巧的青瓷酒壶,壶身还带着少女体温的温热。
“后庭灌入的是绍兴三十年陈桂花酿,经过少女体温慢煮三个时辰,桂花的甜和酒的醇被她的肠道温度催化到极致。贵宾可以通过这根导管吸饮,也可以将酒倒入杯中再品。”
侍女直起身,手指轻轻落在少女小腹下方耻骨处,指尖压了压:“膀胱里注入了冰镇白桃茉莉花蜜露,用的是日本冈山白桃和福建茉莉花冷泡七十二小时,再通过尿道导管注入,低温保存。贵宾想喝的时候,我们可以提供特制细导管,引出后可直接啜饮。”
她最后拍了拍手,侍女身后又上来两人,一人端着巨大银盘,盘上摆满生食和配料——新西兰帝王鲑腹肉、挪威海螯虾、加拿大牡丹虾、北海道扇贝柱、法国鹅肝、澳洲和牛里脊刺身切片,以及各种新鲜莓果、可食用金箔——全部都是为这场盛宴准备的“补充装”,随时可以替换少女身上被取食的部分。
“整个盛宴的食材都在无菌环境下处理,少女经过三次灌肠和全身脱毛消毒,目前处于轻度迷醉状态,有体温有脉搏有轻微反射,但没有意识,不会反抗,不会疼痛,肠道和膀胱的括约肌全部松弛,吸管和导管通道通畅。贵宾只需尽情享用——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怎么吃,想怎么喝,全部自由。”
洛落吞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
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再一次硬邦邦地撑起来,顶着裙布,勒得生疼,龟头从包皮里钻出半截,马眼翕动,吐出一丝前液,浸湿了内裤布料。
洛漓眼睛亮得像两颗星,她舔着嘴唇,小脸泛红:“姐姐……这个好厉害哦……”她小手在桌下摸上洛落大腿,隔着裙布精准地按住他肉棒鼓胀的轮廓,指尖轻轻一掐。
洛落清了清嗓子,努力端住“清冷少女”的架子:“嗯……不错。食材确实顶级。”
他拿起银质小勺,先伸向少女小腹。那一片橙红金黄的鱼籽酱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每一颗都圆润饱满。
他舀了一勺送入口中——鱼籽在舌尖一颗颗炸开,咸鲜、甘甜、海潮的矿物感汹涌而来,随即是少女皮肤温度渗透进去的那一股温热,咸香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甜——是她小腹汗液里渗透出的果香,混在鱼籽酱里,层次分明又浑然一体,鲜得他头皮一麻。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眼睛发直,“……太好吃了。”
洛漓早就按捺不住,小手直接捏起一片少女锁骨旁铺着的金枪鱼大腹刺身,薄薄的鱼肉几乎透明,粉红色的脂肪纹路如云霞。
她一整片塞进嘴里,腮帮鼓起,嚼了两下就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唧:
“嗯——好嫩!入口就化了!还有她皮肤的温度,滑滑的……像在舔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