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们每天都要互相给对方插。"洛落站起来,拍了拍手,"这是早课。每天早上一起来就插,插完了再开始其他的。"
萧烟儿跪在旁边,小萝莉的嘴唇还在颤抖,声音细碎:"主人……插完了还能拔出来吗……"
"能。但我会检查。如果谁拔出来的时候不够湿,就插回去重来。"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低下了头。
萧火儿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像在对自己说"我能忍"。
萧烟儿的眼泪滚落下来,滴在黑色皮革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两姐妹跪在浴缸里,热水从花洒淋下来,打湿了她们的头发和肩膀。
萧火儿的红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她锁骨的弧度往下淌。
萧烟儿的浅金色短发被水打湿后贴在额角,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洛落让萧火儿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分开,剃刀贴上她阴阜的皮肤。
刀刃滑过时,她能感觉到刀片正贴着自己的皮肤滑动,刮过那些细软的红色绒毛根部,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泡沫和毛发被剃落,顺着水流冲进排水口,发出细碎的哗哗声。
很快她的阴阜变得光洁,白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毛孔清晰可见。
"主人……我下面……好凉……"萧火儿的声音带着颤抖,"没有毛了……感觉好奇怪……"
"习惯了就好。以后你的下面永远都是光的。每天都要剃,长出来一根就剃一根。"
"永远……都是光的……"萧火儿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咀嚼它的含义。
然后是萧烟儿,小萝莉跪在浴缸里,双腿发抖,剃刀滑过她幼嫩的阴阜时,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残余的绒毛被剃净,留下光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粉润的光,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姐姐……"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有毛了……我是不是变成小孩子了……"
"你本来就是小孩子。"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但你比小孩子多了一个功能——你下面可以插东西。以后你每次尿尿的时候,都会摸到光光的皮肤,那时候你就知道,你是一只需要被每天清理的小母狗。"
萧烟儿的眼泪又滚落下来,混着淋下来的热水:"我是小母狗……我是小母狗……"
洛落放下剃刀,那根细长的烙印笔笔尖已经泛起了暗红色的灼光。
他让萧火儿趴在湿漉漉的浴缸边缘,手指分开她白嫩的臀瓣,露出那朵淡粉色的菊穴,菊穴口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着。
烙铁尖端触上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滋"声,像什么东西正在被灼烧。
萧火儿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在湿滑的浴缸表面疯狂蜷缩,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水汽包裹着传不出去。
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纹路在菊穴口周围形成一圈,像一枚细密的戒指嵌在粉色的褶皱边缘。
"啊——!好烫!主人!好烫!"萧火儿的声音凄厉而破碎,像被撕裂的布帛,"我的屁股……屁股里面在烧……"
"疼吗?"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平静。
萧火儿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碾碎的砂砾,带着哭腔和颤抖:"疼……主人……好疼……屁股像被烧穿了……"
"疼就记住,这是谁给你烙的。以后你每一次拉屎,都会想起这个印记。你会记得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小母狗……"萧火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在背诵,"我拉屎的时候会想起主人……想起主人给我烙的印记……"
"很好。"
然后是萧烟儿,小萝莉趴在浴缸边缘,臀瓣剧烈颤抖着,烙铁靠近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
烙铁触上皮肤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因为被按住而落回去,发出一声被闷在水汽里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