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霜的乳房上布满了指痕和掌印,乳晕因为反复的摩擦而红肿发亮,乳穴边缘渗出越来越多混着透明粘液的白浊。
白精精从地上爬起来,喘息着跪在顾清霜身边。
她看着顾清霜那对被反复贯穿的巨乳,看着她乳穴里溢出的浊液,看着她在撞击中涣散的眼神。
白精精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顾清霜的乳穴边缘——那里温热、湿润、微微翕动着。
“清霜……”白精精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你也有乳穴了……我们都有乳穴了……”
她的手指探入顾清霜的乳穴,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缓慢地进出。顾清霜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推开她。
洛落看着身下的场景,嘴角弯起。
他拔出肉棒,又插回白精精的右乳乳穴里,交替着使用这两对刚刚成型的新器官。
他的肉棒在两只乳房、两个身体、四个乳穴之间反复切换,每一处都被灌满了精液,每一处都被撑得红肿泛光。
床上的其他少女仍然昏睡着。
有人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身体无意识地扭动。
触手在床单上游走,卷住她们的脚踝,把她们的身体拖近,重新摆弄成更方便使用的姿势。
洛漓趴在一旁,四肢酸软地伏在床单上,嘴里含着口塞,唾液拉成细丝滴落。
她看着顾清霜和白精精胸前那一双双被反复贯穿的乳穴,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神色——有同情,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微弱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下来,别墅里的灯光昏黄。床单上的湿痕层层叠叠,深红色的天鹅绒被浊液浸透后变成暗褐色,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白精精瘫在床单上,两团新生的乳房被使用得不成样子——乳晕红肿,乳穴松弛地翕动着,精液和粘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乳房的弧度淌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她闭着眼睛,但嘴角仍然弯着,手指松松地搭在自己胸口,指尖轻轻触碰着乳穴边缘的温热液体。
“值了……”她翻了个身,侧卧着,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含混得几乎听不清,“我终于……有奶子了……”
顾清霜仰面躺在旁边,那对巨大的乳房上布满了白浊和掌印,乳穴翕动着,浊液源源不断地渗出。
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呼吸微弱而紊乱,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她的手也没有从胸口移开。
洛落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
他伸了个懒腰,背后的触手缓缓收回脊椎里,像蛇归洞。
他看了一眼床上横七竖八的少女们,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随手回了一条。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床上的顾清霜。她还睁着眼睛,但瞳孔的焦距已经散了,像在看着某处很远的地方。
“明天,”洛落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我去看看你们那个小世界。验证了价值,就签约。”
顾清霜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目光仍然落在天花板上,良久,才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洛落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别墅里的灯光在门缝里渐渐变暗。
床上的呻吟和呜咽还在继续,触手还在床单上游走,深红色的床单上湿痕越来越多,像一张被反复浸透的地图。
黎明还很远。
白精精的手终于从胸前滑落,搭在床单上。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嘴角那个弧度还在——那是一个拥有了渴望之物后、即使付出代价也不后悔的人才会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