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攥紧了桌沿。
她的小穴依然是紧窄的,处女膜在龟头碾过时又被撕裂了一层,血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滴落在窗台的陶盆里。
“啊——!又……又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在颤抖,手指攥着桌沿,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又松开。
“你……你每天都要这样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天都要破我一次……”
“不一定。”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龟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着,“有时候一天可能不止一次。”
“畜生……”她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我真的会恨你的……”
“你已经恨了。”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恨不影响我肏你。”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她的子宫口。
小舞的声音从叹息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他的抽送,淫水从她穴口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窗台的陶盆里。
那些带着她体内生命精华的液体慢慢渗透进土壤,蓝银皇幼苗的叶片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喝到了水。
她的身体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
她趴在窗台上,浑身颤抖着,小穴口翕动着,白浊和血液的混合物从她翕动的穴口渗出,滴落在陶盆里。
洛落退出来,龟头对准她的菊穴——她这次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手指在窗台边缘攥紧了一下。
“不要……弄太久……”她的声音很轻,“……我累了……”
他插入她的菊穴,感受着那里重新变回处女般的紧致。
她的肠道壁包裹着他,像初尝一样紧。
她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但没有挣扎,只是像一只被揉碎了的布偶一样趴在窗台上,任凭他进进出出。
他射了。
白浊从她菊穴溢出来,和前面滴落的液体一起渗入陶盆的土壤中。
他拔出肉棒,她的两个穴口都在翕动着,白浊和血液的混合物从两个穴口持续渗出,滴落在蓝银皇幼苗的根部。
那株幼苗在吸收了那些液体之后,叶片上泛起一层极淡的蓝光,茎秆微微伸直了一些,像是喝饱了水之后舒展的叶子。
洛落把肉棒凑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含住他的精液,咽了下去。
然后她松开嘴,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台上那株正在发光的蓝银皇幼苗上,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蓝银皇……你的第二个目标是她……对吗……”
“聪明。”洛落摸了摸她的头顶,“半年之后,她会成为我的第二枚魂环。”
小舞闭上眼,没有再说任何话。
她的身体在窗台上蜷缩成一团,白浊从她翕动的两个穴口不断渗出,在窗台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窗台上那株蓝银皇幼苗正在缓慢地吸收着那些液体,叶片边缘泛着一层柔和的蓝光,在暮色中像一盏正在被点亮的灯。
半个月后,那株蓝银皇幼苗已经长到了半尺高,叶片从三片增加到了十几片,茎秆挺直,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银色光纹。
每一次浇灌之后它的叶片都会亮起柔和的光,像在回应那些液体的滋养。
洛落坐在窗台边,低头看着那株正在缓慢生长的蓝银皇,又低头看了看胯下那枚血红色的魂环——小舞正在里面沉睡,已经被他召唤了十几次,每次都被肏到失神才收回去。
她骂过、求过、哭过,最后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声细碎的叹息,和那句反反复复重复的“我恨你”。
洛落对她说,恨也没有用。
她依然是一只可以被反复破处的兔子,而她的每一滴泪水和每一次高潮,都在浇灌那株未来会成为他第二魂环的蓝银皇。
他弯腰,指尖在蓝银皇的叶片上轻轻拂过,叶片颤了一下,泛起一层温柔的蓝光。
他能感觉到它正在快速成长,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茁壮。
距离它恢复到十万年修为,还有不到半年。
他抬头看向窗外,夜色已经铺满了诺丁学院的院子。远处有虫鸣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在暮色中像一场没有歌词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