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有缩回去。”
小舞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加快了,胸口起伏着,乳尖在他胸前的布料上蹭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穴道正在慢慢适应那根巨物——龟头碾开她内部的褶皱,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紧窄的穴道,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他填满,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都被撑开、被占据、被重新标记。
洛落托着她的腰,缓慢地上下移动起来。
龟头每一次退出到穴口再重新推入时,都会重新碾过那圈刚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痕,带出一阵新生的刺痛和更深的酸胀感。
但小舞的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尖锐的哭腔和骂声了——她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呜咽,混着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轻哼,像某种正在被慢慢揉开的、细软的织物。
她的手从他肩头滑到他后颈,手臂松松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三天前她绝不会做——那时候她的手只会用来推他、掐他、拍打他的胸口。
而现在她的手臂像两根柔软的藤蔓一样缠在他颈后,手指交握在一起,像在找一个可以固定自己的支点。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喷在他皮肤上,滚烫而急促。
“嗯……唔……”她的声音埋在他肩窝里,闷闷的,“……这次……好像没那么疼了……”
洛落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她腰际滑到臀瓣上,托着她加快了上下移动的节奏。
她的穴道在反复的抽送中变得越来越湿润,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在两人接触的地方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那根肉棒的反复进出推到一个越来越近的边缘——那种感觉三天前她不愿意承认,后来她无力否认,现在她不再抗拒了。
她在他颈窝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哼声,像是从肺里呼出了一口憋了很久的气。
她的身体开始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臀瓣在他掌间一开一合,穴道深处传来的酸胀感正在慢慢变成一种更复杂的、混着刺痛和某种难以描述的充盈感的东西。
她的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又松开,双手在他颈后交握得越来越紧。
“啊……嗯……”她的声音慢慢变大了,从闷闷的呜咽变成了清晰的、带着鼻音的呻吟,“……里面……好深……”
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绷紧又松开,穴道深处剧烈收缩了几下,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裹住他的柱身。
她的四肢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来,整个人瘫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急促而潮湿,胸口起伏着贴着他的胸膛。
洛落没有停。
他把她的身体重新托起来,继续抽送——龟头碾过她高潮后依然在收缩的肉壁,带出更多湿漉漉的水声。
她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像叹息又像抱怨的哼声,但她的身体没有抗拒,手臂依然松松地环着他的脖子,臀瓣在他掌间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你……每次都这样……”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一点已经被驯服了的抱怨,“……都不让我缓一下……”
“缓了你就想跑。”
“……我跑得掉吗?”
洛落没有回答,但他把她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在光滑的岩石上,双腿分开搭在自己腰侧,然后重新顶入。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快、更深,龟头一推到底撞开她子宫口时,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尖叫——但那个尖叫里已经没有愤怒了,只有一种被填满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近乎于求饶的呼喊。
“啊——!到……到底了……!”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石面,指甲刮过石面发出细碎的刮擦声,“慢……慢一点……太深了……”
洛落没有慢。
他加快速度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混着她穴道内被搅动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石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滑动,乳尖在空气中晃荡着,被头顶漏下的细碎光斑照得忽明忽暗。
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但那呜咽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反复推上高潮边缘又落下的、近乎透支的疲惫和满足混杂在一起的声音。
她的手从石面上抬起来,重新攀住他的手臂,指尖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力道不重,更像是在找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