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害怕。
"别怕。"洛落的手掌覆在它身上,掌心温热,"从今天起,你是我的随身肉奴了。"
他把小兽放进怀里,然后转过身,看向另一个方向。
冰帝正跪在远处,依然被困在护道者压制的范围里。
她的碧绿色长发散乱,晶黄的眼眸里写满了恐惧——她看到了全过程。
她看到了雪帝被按在冰面上撕开裙子,看到了那根粗大的东西捅入她姐姐守护了七十万年的处女穴,听到了她姐姐的惨叫、哭喊、求饶和最后的献祭。
她的身体在发抖,蝎尾在身后蜷缩着,像一条被吓坏了的蛇。
洛落向她走去。
冰帝本能地向后挪动,双手撑着碎冰向后爬,但护道者的气息像一堵墙一样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退到了冰坑的边缘,后背抵住冰壁,无处可退了。
"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那种少女特有的清脆嗓音此刻显得格外脆弱,"我……我不会像姐姐那样……!我不会献祭的……!"
"你会的。"洛落蹲在她面前,平视着她。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他和雪帝混合的体液,在空气中冒着淡淡的白气。
"你姐姐被肏了一个时辰才献祭。你修为比她低,应该更快。"
冰帝的瞳孔急剧收缩。
她看着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从冰壁边缘拖回来,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拖一件落在地上的东西。
她的蝎尾在挣扎中扫向他的面门,但护道者伸手一握——尾尖被她稳稳攥住,冰帝连最后的攻击手段都被剥夺了。
"刺我。"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越刺,我肏得越狠。"
他把她按在冰面上,撕开她的绿白相间百褶裙。
冰帝的身体比雪帝更娇小,骨架纤细,但皮肤下覆盖着一层长期在极寒中生存才会有的紧实肌肉。
她的乳房是少女特有的圆润半球形,乳晕浅粉,乳头像两粒小小的珍珠,因为恐惧而微微硬挺。
她的阴阜比雪帝的更鼓,覆盖着一层稀疏的碧绿色绒毛,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比雪帝略深,是健康的肉粉色。
洛落的手指探入她穴口时,冰帝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从穴内涌上来的陌生触感。
她的穴道比雪帝的更短、更浅,但紧致程度不相上下,手指刚进入两节就被穴肉死死夹住,像被一枚温热的口袋裹住。
她的淫水比雪帝多,分泌得也更快——洛落的手指抽插了几次就带出了透明的液体,把她的大腿根润湿了一层。
"四十万年的冰碧帝皇蝎,"洛落的声音带着品鉴的笑意,"身体比雪帝更敏感。你早就想被肏了吧?"
"胡……胡说……!"冰帝的声音从咬着手臂的齿缝中挤出来,含混而愤怒,"我才……才没有……!"
"那你的小穴为什么这么湿?"洛落的手指在她穴内旋转了一下,指腹碾过她穴道前壁上那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冰帝的身体猛地一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呜咽。
那块软肉——她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在他的指腹下剧烈颤动,淫水从她的穴口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你看,"洛落抽出湿透的手指,把掌心里那层透明发亮的液体举到她眼前,指尖分开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冰帝别过脸去。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咬牙撑着,不肯在洛落面前落泪。
洛落没有给她更多准备时间。
他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龟头碾开她湿滑的阴唇,然后一插到底——整根肉棒全数没入她短浅的穴道,龟头直接撞开她宫颈口,顶入她的子宫。
冰帝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比雪帝那声更响、更亮,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啊——!太……太长了……!顶到……顶到里面了……!要裂开了……!"她的手指在冰面上胡乱抓挠,指甲断裂了几根,渗出血丝。
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成团,足弓绷紧到几乎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