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她姐姐很久,然后她闭上了眼。
洛落蹲下身,伸手抚过二娃的头顶,指尖穿过她沾满汗水和泪水的浅亚麻色发丝,在她后脑勺处停了一下。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滑过她后颈时她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直起身,侧过头对蓝毛说:“把她也压到五指山下去吧。和她姐姐并排,屁股朝外。我每天会去喂她们一次——一人一次,不会偏袒。”
蓝毛没有说话。她走过来,弯腰把二娃从地面上提起来——像提一件没有重量的薄衫——然后向着洞穴出口走去。
二娃被提在空中的时候,她的视线最后掠过这个洞穴的穹顶。
她看到洞顶的岩缝中漏进来的天光,看到那些细碎的灰尘在光柱中慢慢浮动。
她听到大娃在她身后发出的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抽泣。
然后她的视野暗了下去——她被带出了洞穴,沿着那条曲折的甬道向上移动,阳光从洞口照进来,刺得她闭上了眼。
她再睁开眼时,她趴在一座巨大的石山下面。
五根石柱压在她的脊背和肩头,重量刚好让她动弹不得,但不会压碎她的骨头。
她的脸侧贴着地面,嘴能尝到泥土和碎石的涩味。
她的腰被压得很低,但她的臀被迫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山体的出口方向,像一个被固定好的、随时可以取用的器皿。
她能感觉到臀瓣之间的缝隙正在被山体出口处的气流轻轻吹过,那股凉意让她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残留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她的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她姐姐的呼吸声,就趴在她旁边。
她能感觉到大娃臀瓣的温度正贴着她肩头的皮肤,微弱而温热,和她自己的体温交错在一起。
“姐姐……”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
“二娃……”大娃的声音同样轻,同样破碎。
她们没有再说话。
她们并排趴着,臀瓣朝外,裸露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操弄而微微翕动着,白浊和体液从两个穴口同时往下淌,在她们趴伏的碎石地面上洇开两片相邻的、亮晶晶的湿痕。
那两片湿痕正在向着彼此缓慢蔓延,边缘正在相互触碰、融合、交汇成一片更大的深色水痕。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低头看着这两只并排撅起的屁股。
一个略微大一些,略微小一些;一个棕发散在碎石上,一个浅亚麻色发尾沾着灰尘。
两朵穴口都在翕动着,一个湿润红肿,一个因为刚被开发而泛着更深的粉色,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血丝和体液混合的痕迹,穴口边缘的皮肤因为持续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泛着凉意,但内部还在持续渗出温热的体液。
他蹲下身,伸手同时抚过她们两人的臀瓣,从臀峰滑向臀沟,在穴口边缘停了一瞬。
他的手指沿着两个穴口边缘各自画了一个圈,感受着她们不同的温度和收缩频率。
大娃的穴口在他的手指下翕动了一下,像在回应一种熟悉的触碰;二娃的穴口在他的手指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被惊到的幼兽。
“你们姐妹俩一起趴着的样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满足,“像两朵并排开在石头缝里的花。”
大娃的头动了动,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二娃闭着眼,没有动,但她的穴口在他手指移开后还在持续翕动着,像一张正在做呼吸练习的嘴,边缘渗出新的透明液体,混着残留的白浊,在她的臀缝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洛落站起身,转身走回了洞中。他的脚步声在甬道里渐渐远去,越来越轻,最终被黑暗吞没。
五指山下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石缝的呜咽声,和两具并排趴伏的身体偶尔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抽泣声。
那两片湿痕在她们身下的碎石地面上正在缓慢扩散,边缘的湿润正在渗透进石缝和泥土中,在她们并排的臀瓣下方形成一片完整的、亮晶晶的水面,像一面正在成形的小镜子。
她们并排趴着,屁股朝外,穴口翕动着,白浊从两个穴口持续渗出,在她们身下的地面上积成一片正在缓慢扩大的湿润区域。
大娃的呼吸声和二娃的呼吸声在风中交错着,一个粗重一些,一个轻浅一些,像两首被放在同一张谱子上的、正在互相靠近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