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爸爸……葫芦在装我的水……”
“乖女儿,你装好了吗?”
“装好了。”七娃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葫芦……里面已经有一些了……”
“那接下来,爸爸要换个姿势了。”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们换个姿势,用更多不同的方式来装满你的葫芦。”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石台上,她的腿弯折叠着,脚趾蜷缩着,他的龟头重新抵住她的菊穴口,他能感觉到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正在他龟头的触碰下微微收缩着。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缓慢放出的、沙哑的笑意:“乖女儿,你的后门还没被碰过。你想不想让爸爸碰一下?”
七娃的呼吸在那一刻变深了一瞬,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后门……会疼吗……?”
“会有一点疼。”洛落的声音不高,“但疼过之后会很舒服。”
七娃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点了点头。
洛落的龟头开始推进,碾开她菊穴口的褶皱,进入她的肠道深处。
七娃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她的手指攥紧了石台边缘,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几道细痕:“啊——!好疼……爸爸……后门……在裂开……被撑开了……呜……好涨……像……像要被爸爸撕开了……好疼……但是……但是里面……有东西在磨……”
“乖女儿,忍一忍。”洛落的声音带着正在被缓慢释放的沙哑,“很快就过去了。”
他的龟头碾过她肠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顶入她的直肠深处。
七娃的声音从尖锐的呜咽变成了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呜……进来了……爸爸的宝贝……进到后门里面了……好深……在肚子里面动……呜呜……在里面转……好奇怪……但是……不疼了……有一点点痒……在磨着……在里面磨着……像在挠一个够不到的地方……”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含混,尾音带着一层正在被反复揉捏的湿润感:“呜……好舒服……后门……也好舒服……爸爸……爸爸的宝贝……在磨着我的屁眼……在往里面顶……啊……顶到肚子里面去了……”
“乖女儿,你的后门比前面紧多了。”洛落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紧得像要把爸爸的宝贝夹断一样。”
七娃的声音已经碎成了不成句的喘息和哭腔:“呜……爸爸的宝贝……在动……在把我撑开……在后面转……在磨……每一寸都在磨……像……像是在重新雕塑我……呜……好舒服……好想被这样一直插着……插到再也合不拢……呜……爸爸……我快到了……到了……又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菊穴口剧烈收缩着裹紧了他的柱身,淫水从她前面翕动的穴口喷涌而出。
她泄了第二次,菊穴在高潮中持续痉挛着,裹紧了他的柱身。
洛落拔出来,把她转回正面,龟头重新抵住她湿润的穴口,然后把那枚紫色葫芦拿过来,葫芦口对准了她正在翕动的穴口:“乖女儿,用你的葫芦接住爸爸的精液。接住之后,你的葫芦就是爸爸的收藏了。”
“嗯……爸爸……”七娃的声音带着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葫芦……已经准备好了……在等着爸爸的精液……在等着被装满……爸爸……快点……女儿的小穴已经在等了……在收缩……在吸着爸爸的宝贝……在喊爸爸进来……”
洛落重新进入了她的阴道,她的穴肉裹紧了他的龟头,她的小穴内壁因为已经高潮过两次而变得更加湿润、更加绵软,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密的水声。
他的速度开始加快,腰胯撞击在她大腿根部的声响和她在高潮中持续发出的、正在被反复揉碎的呜咽声混在一起,在偏厅中持续回荡着。
七娃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她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完整的词语了——只剩下一连串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含混的、重复着的“爸爸”。
“要射了……乖女儿……接住了……”
白浊从他龟头喷射而出,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正在持续冲刷着她的子宫壁,那些液体沿着她的阴道壁向后涌去,她的葫芦口正好贴着她的穴口边缘,那些正在从她体内涌出的白色液体顺着葫芦口的边缘流入葫芦内部。
七娃的葫芦口正在持续地吸收着那些液体,龟头喷出的精液像一条被引导的河流,从她的子宫深处穿过她的宫颈和阴道,在她的穴口处汇入葫芦口。
她能听到那些液体落入葫芦内部的细微声响,那些声响正在以稳定的频率持续着。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好烫……爸爸的宝贝……在喷……在往葫芦里流……葫芦……在被装满……在吸收着爸爸的精液……呜……好满……”
她第三次高潮了,身体的抽搐伴随着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
洛落拔出肉棒时,她的穴口还在持续翕动着,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石台表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瘫软在石台上,目光涣散着,嘴角挂着一缕没有干透的唾液,那枚紫色葫芦躺在她掌心里,葫芦壳壁表面的暗金色光泽已经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乖女儿,你做得很好。”洛落的声音带着正在被释放后的沙哑,“爸爸很满意。”
七娃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尾音已经变得很轻了:“爸爸……我好累……好困……”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合拢了,她的身体瘫软在石台上,白嫩的皮肤上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那枚紫色葫芦还抱在她怀里,壳壁表面的暗金色光泽正在缓慢地、稳定地脉动着,葫芦内部已经收集了小半葫芦的混合液体,在壳壁内部泛着细碎的金白色碎光。
洛落弯腰,把她的身体从石台上抱起来,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的睫毛在睡梦中微微颤动着,她的手指还搭在那枚紫色葫芦的壳壁上,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一个正在入睡的孩子:“睡吧。明天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