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走了。"洛落把她从石台上抱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你永远都不用走了。你永远都可以留在这里,留在这座山里。"他抱着她走回高台,在石椅上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洞厅中那些横七竖八的身体——七个葫芦姐妹瘫在各自的绒毯上、石台上、冰面上,她们的身体上都残留着被反复调教后留下的痕迹,穴口和菊穴口都在持续翕动着往外渗着白浊和淫水。
洛落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着,那声响在洞厅中清晰而规律,像一枚正在被反复拨动的针:"七个葫芦姐妹,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这座山的七仙女了。你们不用再战斗了,不用再保护什么了,你们只需要替我看好这座山,替我管好这座山的每一个角落。你们有没有意见?"
七娃的声音从她怀里传来,带着潮湿的沙哑:"……有。"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思考,然后说:"我饿了,有东西吃吗?"
洞厅里安静了一瞬。
大娃最先"嗤"了一声。
二娃的嘴角弯了一下,笑容在她脸上像一层正在被缓慢放开的涟漪。
四娃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笑声。
五娃的嘴唇微微弯了起来,冰面上的霜花在她嘴角的弧度下轻轻震颤了一下。
"有。"洛落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向旁边招了招手,一只狐尾侍女从阴影中端着一盘烤肉走过来,她跪在石台边缘,把食盘放在桌面上,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摆动着。
洛落把食盘推到七娃面前,"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被肏。"
七娃抓起一块烤肉就咬了下去,肉汁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食物和油脂混合的湿润:"唔……好次……"其他人也陆续爬了起来,大娃接过一只酒碗,二娃接过一块面饼,四娃接过一盘果子,五娃接过一壶水。
她们围坐在石桌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但她们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落在洛落身上,像在确认自己还在这座山里,还属于这里。
洛落靠在椅背上,裙摆铺展在椅面上,一只手端着酒碗,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吃东西的身影。
他的声音不高:"七个葫芦姐妹,六个淫将,十几个侍女。这座山现在有几十个人了。过几天,我会让蛇精把山里的防御重新加固一遍。从今往后,这座山就是我们的了。"
他喝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喉咙滑落,在他胸腔中扩散成一片持续的温热。
目光落在石桌上那些正在狼吞虎咽的身影上,她们虽然狼狈,但身体周围却正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速度恢复着温度。
洛漓从旁边爬了过来,她已经把口球摘了,嘴角还挂着没咽完的口水。
她爬到洛落脚边,仰着头看着他,声音带着刚摘掉口球的湿润沙哑:"主人,我饿了。"洛落弯腰从食盘里拿起一块烤肉递给她。
她接过来咬了一口,肉汁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胸前的布料上。
大娃端着酒碗走到石台边,她的声音带着吃饱后的沙哑和一种正在被释放的松动:"主人,你刚才说让我们守护这座山……那我们明天要做什么?"
洛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继续叩着,那声响在洞厅中持续回荡着,规律而沉稳:"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今天晚上,你们只需要休息。这座山很大,以后有的是时间做事。你们可以住偏厅里,也可以住侧洞那些石室里。我会让蛇精给你们安排住处。"
大娃端着酒碗喝了一口,她的声音带着酒液浸润后的沙哑:"那我们住下了。"她转身走回石桌边,她的声音不高,"都听到了吧?今晚休息。明天再说。"六个葫芦姐妹同时站了起来,带着一身被肏后的疲惫和慵懒向偏厅的方向走去,走过洛落身边时,她们的目光都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大娃的目光带着一种复杂的认可,二娃的目光带着潮湿的湿润,三娃的目光依然带着那种被反复敲打后的硬度,但她的脚步没有停顿,四娃的目光带着一种正在重新归位的灼热,五娃的目光带着清冽的平静,六娃的目光在洛落身上停了两拍,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和空气说话:"我留在这里了。"
七个葫芦姐妹的身影消失在偏厅方向,石门在她们身后合拢。
六淫将也各自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小舞拍了拍蓝毛的肩膀,冰冰挽着雪女的手,紫姬走在最后,她的身影消失在甬道深处。
侍女们也开始收拾洞厅里的残局,她们端着食盘和酒碗穿梭在石台之间,动作有条不紊。
洛落坐在高台上,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七娃。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小小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橙黄色的头发散落在她肩头。
洛落伸手拂过她的发丝,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收拾洞厅的侍女身上。
他的声音不高,像在自言自语:"七个葫芦姐妹,六淫将,一整个洞府的女妖精。这座山,现在真正是我的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目光穿过洞厅,落在洞口外的夜色中。
夜风从洞口吹进来,带着山林的草木气息,在火光中形成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透明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