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那根稍微细一点,但更硬,前端光滑,一捅进去就撑开她的括约肌,把她后庭撑成了一个圆环,褶皱都被拉平了。
嘴里那根最粗,塞进去的时候她听见自己下颌骨“咔”地响了一声,舌尖被压在底端,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
三根同时开始抽插。小穴那根“噗哧噗哧”地进出,每一下都带着淫水往外涌。菊穴那根“咕啾咕啾”地捅,每一下都带出肠道里的黏液。
嘴里那根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龟头撞在喉管壁上,每撞一下她的胸都往前拱一下。
“唔——!唔——!唔唔唔——!”
蛇精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晃,四肢被拉得笔直,胸前那两颗H奶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甩,乳环上的小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还没完。
剩下的一堆小触手也没闲着。
两根细一点的绕到她胸前,一根缠住左边奶头,一根缠住右边奶头,同时收紧,乳环被勒得往乳肉里陷,奶头被扯得又红又肿。
两根更细的触手尖端探到了她的乳孔上,像针一样往里钻。
蛇精猛地一挣:“唔——!唔唔——!”
乳孔被撑开了,触手尖端钻进了乳腺管里,一下一下地往里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白色的乳汁,顺着乳肉往下淌,在乳沟里汇成一条小溪。
还有一根更细的触手,比前面那些都细得多,带着微微的湿润,探到了她的尿道口。
蛇精浑身一僵,瞳孔猛地缩紧。
“唔——!唔——!不不不不——!”
那根触手前端缓慢地挤了进去。
尿道口被撑开,那种酸胀的、灼热的、像要撕裂又没裂开的感觉从下半身直冲脑门,她的腿猛地绷直,脚趾蜷成一团。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和双脚也没被放过。
触手缠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捻过去,指缝间被细小的触手尖来回滑动。
脚心也被触手尖抵着,打着圈地挠,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
六穴同入。小穴、菊穴、嘴、两个乳孔、尿道——六个入口全部被塞满,全部被撑到极限。
触手在她的身体里同时蠕动、抽插、旋转、搅动,不同的频率、不同的力度、不同的方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她体内同时运作。
“唔唔唔唔唔——!”
蛇精的眼睛翻得只剩眼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触手根部带出来的黏液,把她下巴到胸口那块皮肤糊得一片亮晶晶。
她的小腹在剧烈收缩,小穴和菊穴同时痉挛,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从两个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下的黑暗中。
一轮又一轮。触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它们像不知疲倦的机器,持续不断地在她体内进出、搅动、吸吮、钻探。
蛇精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持续痉挛,乳房里的奶水被两根乳穴触手一边抽一边吸,乳肉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胀一缩,乳汁被挤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她的小腹开始鼓起来了。
射进来了。那些触手在她体内射了。一股又一股黏稠的液体灌进她的子宫、灌进她的肠道、灌进她的胃、灌进她的膀胱。
她的肚子像被吹气球一样鼓起来,从平坦到微微隆起到圆滚滚,肉眼可见地膨胀着。
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菊穴,小穴,尿道,乳孔……
她的身上被精液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皮肤上白花花一片,头发都被糊成了绺,黏在额头和脸颊上。
两个奶子也鼓得不行了。
乳孔被堵着排不出去,奶水越积越多,乳肉从粉白变成了通红,血管爆出来像一张青色的网,乳晕撑得几乎褪色,奶头涨成了暗紫色。
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被堵在乳腺里,把两个奶子胀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
她的肚子越来越鼓,像十月怀胎一样圆滚滚地挺着,腹部的皮肤撑得发亮,青筋在肚皮上蜿蜒。
“唔——!唔唔——!唔——!”
蛇精的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收缩、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