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花左使抢先一步上前抓住她的金发,将她拽回自己胯下。那条蛇一样的肉棒正对着阿娜尔的脸,龟头上的黏液甩了几滴在她脸颊上。
“给本左使舔舔,用你的小嘴好生伺候。若把本左使服侍舒服了,能少受点苦。”
“混蛋……不……”阿娜尔拼命偏过头去,咬紧牙关,一边挣扎一边拒绝。
但左使却摇动腰身,让那根青蛇一般的肉棒不断抽打着她的脸。
龟头抽在她高耸的颧骨上,又甩过挺翘的鼻梁,落在丰满的嘴唇上蹭过去,最后又拍上她棱角分明的下颌。
每一次抽打都让阿娜尔浑身一激灵,肉棒上雄性气味混合着那股奇异的法则力量,一抽一抽地冲击着她残存的意志。
“听话,不要反抗。你是天生的淫奴,注定要为本使所用,何必挣扎呢?”左使轻声诱导,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沿着唇缝缓缓滑动,将腺液涂抹在唇瓣上。
阿娜尔只觉得嘴唇上黏糊糊的,那股气味透过唇缝渗入口腔。
她拼命忍住不去舔嘴唇,但身体自有其反应。
那股法则力量似乎被阳具的雄性气息进一步激发,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
不……不要看了……她心中呐喊,眼睛却移不开。她感到自己腿间的湿意在扩大,花唇一张一翕,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空气。
“快舔!”
左使不容她反抗,捏着她的下颌往下一掰,强行将龟头推进了她的嘴里。
那根青蛇一样的肉棒入口温凉,触感极为诡异,龟头滑腻如鳝,棒身上的皮肤还自发轻轻蠕动着,仿佛不是死物,而是一条活生生在她嘴里挣扎的活物。
龟头抵住她的舌根,腺液混着她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唔!”阿娜尔一下子瞪大了眼。
左使的肉棒在她口腔中蠕动,龟头绕着圈地在柔软的上颚上磨蹭,蹭得她浑身发麻。
“嗯……唔……”阿娜尔的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舌尖轻轻扫过龟头冠沟处的凹陷。
“唔……这才对嘛。继续,用你的舌头贴上去,好好舔。”
阿娜尔的意识在抗拒,舌头却在动。
她先是试着将对方推出,可舌尖每次抵上棒身,下一秒却又留恋似的刮过上面蠕动的皮肤。
她的舌头沿着龟头边缘细细地舔了一圈,又顺着棒身滑下来,舔到底部的卵袋,将两颗卵蛋轮流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哼声,不知是呜咽还是呻吟。
“若不是红尘渡欲界,这烈马哪有这么快就变得乖顺。殿下,这就是‘红尘渡欲界’。”摧花左使一边享受着阿娜尔的口舌侍奉,一边对白干鸿笑着说道。
白干鸿盯着阿娜尔那赤裸的胴体,看着她跪在地上舔弄那个丑东西的肉棒,舔得那么卖力,那么主动。
昨夜她也是这样舔自己的,而现在,他看着这女人在另一个男人胯下被开发出了另一面。
一股奇异的兴奋感自心底升起。
但他嘴上仍硬道:“哼,这有何特别之处?合欢宗、阴阳宗之流的宗门,谁没有操纵心神的法子?若只是这种程度,普通一些的媚药想来也相差不远。昨夜我无需任何阵法,就干得她淫水直流。”
摧花左使微微一笑,也不恼。他拍了拍阿娜尔的脸颊,示意她继续舔。
“殿下此言差矣。不一样的,是‘道’。”
他低头看着给自己口交的阿娜尔,继续道:“寻常媚药,催发的不过是肉欲。即便让人失去心智,也不过是暂时的,药效一过,该恨还是恨。”
“但‘红尘渡欲界’不同。此乃本教无上妙尊留下的大阵法,参考了十大奇物之一‘九欲蚀心莲’的‘变心’之力,除却满足肉欲之需外,还能改造男女心神。”
“九欲蚀心莲之所以能令女子变心,其原理并不复杂,乃是以莲叶中蕴含的七情六欲之力,逐步替换中者本心。初时只是身体臣服,随着药力渗透紫府与灵台,便连心神也被彻底替换——从此往后,中者只会对施术者忠心耿耿,哪怕要她去杀曾经的至亲至爱,她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这红尘渡欲界,便是效法九欲蚀心莲的这‘变心’之力。凡是陷入阵中之人,便等同于沐浴在莲叶之力中。时间越长,心神被替换得越彻底。殿外那些人,此刻正被欲海之力侵蚀,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变心,从此只知肉欲、再无廉耻。又如阿娜尔,此刻乖乖含着本左使的鸡巴。时间一长,欲海之力深种。从此往后,她就是本左使的忠心奴仆,任本左使如何对待,只会心甘情愿地承受,绝不会生出半分反抗之心。这才是‘红尘渡欲界’最恐怖之处。”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这极乐天,竟然用一个阵法来仿照九欲蚀心莲的变心之力。
真的会“渡”人去往不知廉耻道德的红尘欲海!
“去,伺候殿下。”
摧花左使拍了拍阿娜尔的发顶,向白干鸿的方向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