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这张脸上的表情却与其美貌毫不相称,完全一副高潮崩坏的样子,面颊潮红如火,眉宇间春情无限,红唇大张,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带出一串粘稠的水痕。
她整个人沉浸在某种莫名的状态中,无意识地高亢淫叫着。
“啊……主人……慢一点……肉奴的屁眼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干穿了……”
“哦哦……大鸡巴插得太深了,又顶到子宫口啦!啊啊!”
“再深点!顶死肉奴这个骚贱的淫妇……!”
苏澜强忍着神魂灼烧之苦,透过无根琉璃罩的湛蓝光壁看着那个爬进殿内的女人。桃花眼、美人痣、磁性的嗓音……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温晴玉!
那个精明、强势的的温夫人——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云舟上吗?她怎么会和尉迟戒搅在一起?又怎会沦落成了这副被当作母马骑乘的模样?!
姬晨也看去,也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她虽没亲眼见过这位艳名远播的商界奇女子,但总是听说过她的大名。
就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中,尉迟戒双腿一夹,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又是向前一顶。
温晴玉丰腴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冲,嘴里发出一声黏腻的浪叫,又颤颤巍巍地爬了几步,巨臀左右摇摆着迎合身后男人的插入。
大股大股的蜜水儿从二人结合处喷出,在地上洒下一道长长的水线。
一旁,阿娜尔听到这个声音,浑身猛地一震,透过迷蒙的泪眼看清了来人的脸。那张蜜色的脸上血色尽褪。
“尉迟……戒?”
尉迟戒却只是瞥了一眼阿娜尔赤裸的身体,哼了一声,并无半分替她出头的意思。他的目光反而饶有兴致地转向摧花左使。
“没想到,你倒是幸运。我尉迟家的鲜花,倒是被你捷足先登了一步,倒是便宜了你。”
摧花左使冷笑一声,用力顶了一下阿娜尔的花心:“怎么,替你尉迟家的女人心疼了?别忘了,阿娜尔是首座指定的极乐天女。你身为引渡前使,应当明白你的使命。”
轰——!
短短两句话,却如同一记惊雷在苏澜脑海中炸开。
尉迟家的最强者,西域修士口中的天王——竟然是极乐天的人?!
引渡前使……莫非他能在西域随意行事、尉迟家能在西域一手遮天,其背后也有极乐天的支撑?
这座靠山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
那个能一夜覆灭沉花谷的极乐天,那个盘踞西域数十年的极乐天,其势力之恐怖,远超所有人的预料!
白干鸿的脸色也变了。
他与摧花左使“联手合作”,却从未真正将这见不得人的邪道放在眼里。
他依仗的是身边有化象境的黑衣供奉,自信随时能翻脸灭了这位摧花左使。
可现在,又来了一位化象境。
他手上的筹码,已经不再占优。
尉迟戒扭过头,落在无根琉璃罩中,那道湛蓝光壁之后正在强撑着睁开双眼的少年。
“哦?这是……”尉迟戒挑起眉,“正在炼化神火?有意思。”
他的目光转而落在姬晨身上。
那道纤细而倔强的白裙身影,正挡在苏澜身前。
翠眸冷冷地看着他。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比她年轻时的母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尉迟戒的喉结微微耸动了一下。
极乐天的情报网早就把圣女的消息传遍了高层。
纯阴之体,太阴玄精的继承者,美人榜第二——今日光宸殿,当真是一网打尽的好地方。
“圣女姬晨,名不虚传。”尉迟戒舔了舔嘴唇,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你的纯阴之体,也是极乐天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