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冷汗流得更凶了。
“惠梨香,我真的不在意的……倒不如说,被翔太君弄得乱七八糟反而很开心的说……”仁美突然开口,声音软糯,却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我是被翔太君进行M系雌犬调教的母狗奴隶……”
客厅瞬间安静了。
连保奈美小姐都挑了挑眉,露出些许“女儿你真敢说”的赞赏表情。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不,这种情报不用披露也……嗯,现在惠梨香的样子明显变了。
她举着手机的动作僵住了,脸上的愤怒和指控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好奇、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复杂神色。
她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义姐是母狗奴隶……M系雌犬调教?”惠梨香重复着,声音有些干涩,目光不由自主地从仁美坦然的脸庞,滑向她被睡衣包裹的、曲线玲珑的身体。
“嗯,是的。我好像M属性很强,正被翔太君好好调教着呢。”仁美点点头,甚至微微挺了挺胸,仿佛在展示某种荣誉勋章。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我喜欢吃甜食”。
惠梨香耳朵通红,扭扭捏捏的。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校服裙摆。
啊,这家伙是羡慕了。
她本来就有百合属性,这个反应……是像仁美一样想被调教成M系雌犬呢,还是也想对仁美进行M系雌犬调教呢,微妙地有点分不清。
我能看到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吞咽着唾沫,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样,黏在仁美身上挪不开。
“哎呀,惠梨香对仁美的调教感兴趣吗?”如此利落地切入现场氛围的,果然还是保奈美小姐。
她不知何时已经优雅地翘起了腿,单手托腮,一副看好戏的悠闲模样。
她的问题直接、露骨,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惠梨香刚刚筑起的薄薄伪装。
突然被戳中核心,惠梨香动摇了。
她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一颤,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啊,不,那个……”眼神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任何人。
保奈美小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和一丝促狭。
“那仁美,难得有机会,就让惠梨香也看看你被调教的样子吧?”她用提议今晚看电影般的轻松口吻,决定了接下来事态的发展方向。
“嗯。”仁美几乎毫不犹豫地点头,脸上泛起害羞的红晕,但眼睛亮晶晶的。
“诶?”我发出短促的惊呼。
“诶诶——!?”惠梨香的声音则拔高成了尖叫,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隐约的期待?
顺便说一下,反应顺序是仁美、我、惠梨香。
因为已经习惯了保奈美小姐的言行,我的惊讶程度反而小一些。
更多的是对即将展开的、超乎寻常局面的茫然和认命。
惠梨香则完全乱了阵脚,刚才审判者的气势荡然无存,现在像个误入成人片场的中学生,手足无措。
“虽然有点害羞……惠梨香,你愿意看看我被翔太君调教侵犯的样子吗?”仁美站起身,走到惠梨香面前,微微歪着头,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望着她。
她的邀请直白得令人窒息,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纯真感。
“啊,好的。我观摩。”被现场的气氛压倒,惠梨香不由自主地点了头。
她点完头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张了张嘴想反悔,但在仁美期待的目光和保奈美小姐意味深长的注视下,最终只是抿紧了嘴唇,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我懂,这对母女的势头很厉害对吧。
简直像被激流漂流一样被卷走了呢。
鸭川的流水与铃村母女,以及骰子(注:可能指不可预测的命运)。
我仿佛能听到命运骰子滚动的声音,而点数显然是朝着最荒唐的方向去的。
“谢谢你,惠梨香。那我脱衣服了,稍等一下哦……”仁美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