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乳房各写了几个字,左乳上歪歪扭扭写了"公交车",右乳上更潦草地写了"婊子肉便器"。
乳头旁边被画上了两个箭头,指向乳头,各标注了四个小字:"用力咬"。
小腹从肚脐往下直到耻骨上方写了一竖排——"小雅是母狗。射满。"大腿内侧也写了字,"欢迎光临"分写在大腿根部两侧。
她的身上干涸了大量的精液痕迹。
有些已经干涸结成了白霜般的一片一片,精斑沿着皮肤纹理散开,干了以后贴在表皮上,在乳房下方、大腿内侧、小腹处形成一片一片斑驳的灰白龟裂。
有些还是半干半湿的,像是几个小时之前刚射上去的,精液从某个位置流下来的痕迹还保持着湿润时往下淌的形状,但表面已经凝固了,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膜。
靠近阴道和肛门的区域最密集——阴唇两侧的精液已经干了,黏在皮肤上把阴唇边缘稍稍黏合在一起。
大腿根部的精液连起来干涸成一道一道往下流淌的轨迹。
头发上也沾上了不少。
刘海结成了几缕,一缕一缕地翘在头皮上。
我蹲在箱子前面看着这些。
我认出了她的乳房上的每一寸。
她的身体的每一寸我都认得。
但上面的字、上面的精液、上面每一片被不同男人留下的痕迹,我却不认得了。
我的喉咙发紧。不是愤怒,比愤怒更软。她把自己打包成这样——把这些字、这些精液、这些绳子、这个口球、这副眼罩——留在自己身上,然后蜷进一个箱子回来。她肯定想过我会蹲在这个箱子前面一根一根数她身上有多少道别人留下的干涸精液痕迹。"她把我的反应都算进去了。和三十天前她把那张卡上的"如有损坯,概不负责"一样。
"她说你会喜欢她这样的打扮,不过你放心,没有损坯。"
陈岩站在我旁边。他低头看着蜷在箱子里的小雅,表情很平静地替她陈述她做的准备。
我伸出手,摸了一下她脸上干了的精痕。
她动了一下——腿不能动,手臂捆在背后,但她被绑着的脚在箱子里发出了一声被压得很轻的摩擦音响。
她醒了。
或者是刚才就没有完全昏睡——蜷在箱子里一路颠簸着,在黑暗中半醒半睡,被门框撞箱子的那一声闷响叫醒。
她慢慢抬起头。
看不见——眼罩。
说不出话——口球。
但她知道有人在摸她。
知道门开了。
知道她到家了。
我把手从她腿上收回来。
想要把她抱起来。
我不想再看她被绑着了——她到家了。
她是我的老婆,我要解开她。
然而,也许是因为太过激动,也许是因为连日的魂不守舍耗尽了本就不多的体力。
我一下子就然没能搬起小雅。
正当我老脸一红,想要拎着箱子拖进门的时候,陈岩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来吧"他说。
"说完,他松开我的手腕,俯身解开箱子上的挂扣,让小雅把腿合起来,侧过身。手指抓住老婆她身后胳膊上麻绳编织而成的提手里,一下子把老婆提了起来。这时我这才看清,老婆的手臂被反捆在背后——手腕用同样的红绳缠在一起,前臂贴着小臂对折捆成一束,肘弯以下整段手臂被绳子严密地封在身后。她背后的绳网上,在双臂之间,多编了一个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