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别说脚气了,就算老婆的脚刚跑完马拉松,他也得猛吸三大口。
小刘的鼻子贴上脚心的时候,呼吸声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他的鼻尖在足弓凹陷的地方用力碾过去,然后嘴唇也贴了上来,从脚后跟开始,一寸一寸地亲吻每一寸肌肤。
等他亲到大脚趾的时候,张开嘴,把整根大脚趾含了进去。
老婆轻轻叫了一声,那声音软塌塌的,却没有半分推拒的意思。
她的脚趾在小刘口腔的夹层里蜷缩了一下,指甲尖刮过他的上颚。
小刘闭上眼,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似地吮吸着那根大脚趾,口水和按摩油的混合物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给老婆那只脚的每一根脚趾都做了同样的服务。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接一根地含进去,舌头画着圈,像是在清理五颗蒙尘的珍珠。
当他的嘴唇从小脚趾上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断在老婆脚趾缝里。
然后他开始舔脚心。
舌苔贴着从脚跟刮到前脚掌,反复好几次。
当他的舌尖钻进脚趾缝的时候,老婆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声呻吟压得极低,短促得像被剪刀剪断的尾音。
但在这个距离里已经足够清晰了,它同时钻进两个人的耳朵,小刘和我,然后分别引爆两具不同的身体。
她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勾住小刘的脖子,把小刘勾得更近一些。
小刘整个人的呼吸已经完全乱套了。
他顺着老婆那只勾住他的脚往前倒,双手撑在沙发椅的扶手上,膝盖跪在脚凳上,整个人像一座正在倾倒的铁塔悬在老婆上方。
“姐……”
他又喊了一声姐,声音比刚才更哑,更卑微。
青春期的喉结在脖子上滚了好几下,眼睛看向我的方向又迅速收回来,瞳孔在灯光下晃了晃,像两颗被摇晃过的弹珠。
“怕啥。”老婆的脚背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他又不会醒。就算醒了——”
那只脚在小刘的后颈上用力一压,让他和自己的脸贴得更近。
“他又能怎样。“
我从眼缝里看着小刘的手哆嗦着撩起老婆的T恤下摆,看见老婆的手引导着小刘褪下自己那条短裤。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狰狞地勃起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在顶端张成一个小小的竖缝。
从棒身到龟头都充着血,在灯下泛出紫红的肉质光泽。
小刘的阴茎不算特别粗,但胜在长度超出同龄人不少,翘起来的时候龟头几乎贴到肚脐眼。
老婆的手握上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虎口里跳了一下,像是被电击的鱼。
她套弄了几下,拇指在马眼上碾过去,小刘整个人就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一串压抑的嘶吼。
我在旁边听着细节。
那声音太过丰富,皮肉碰撞时的拍击声带着体液黏连的闷响,沙发椅弹簧承受不住两人重量发出的金属疲劳声,老婆咬着嘴唇漏出来的鼻音,小刘的吞咽声、呼吸声。
还有生殖器在阴道内抽送时特有的湿润声响,像赤脚走过一片水洼地。
每次听他大口吸气,老婆就不由自主夹得更紧。
汗水从他的短发根滑落,沿着额头上那几颗青春痘的红印蜿蜒而下,最后一滴滴在老婆的锁骨窝里,汇成一汪小小的浅滩。
“电视声音小一点。”我又动了恶作剧的念头,假装被吵醒了,但是没睁眼,然后调整了个姿势,继续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