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攀在他后背上的手抓得越来越紧,指甲陷入肩胛骨之间那两片因为用力而隆起的肌肉里,留下几十道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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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熏妆在她闭眼享受快感的时候被眼角挤出一小道弧线,眼尾原本精致的烟熏渲染现在有点糊,黑色的眼影粉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眼窝边缘洇出一小片灰黑色的晕染。
她的高潮比小刘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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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瞬间。
老婆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虎口那块软肉里,把从嗓子眼里翻涌上来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最后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气流声,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在最后泄气那一瞬间发出的声音。
小刘的阴茎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挤得差点当场射出来。他整个人僵在老婆身上,腰往前顶了一下。
高潮之后的余韵让老婆的脚趾从蜷缩状态缓缓舒展开,十片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半空中放松,像是十片刚从枝头飘落的黑色花瓣。
缠在小刘腰后的脚踝也松开了,整条腿软塌塌地从沙发椅边缘滑下去,脚跟搭在脚凳的边沿上,小腿还因为高潮后的肌肉余震而轻微颤抖。
小刘这时候还在忍。
年轻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阴茎在老婆收缩的阴道里几乎每一秒都有射精的冲动,但他咬着嘴唇把快感往回压,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色的印痕,快破了。
他抽送的动作已经彻底没了节奏,像是溺水的狗在扑腾,一下深一下浅,快慢毫无规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快不行了。
老婆伸出一只手,掌心贴上他的脸颊。
那只手指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握过他阴茎时沾染的前列腺液气息。
她的拇指抹去小刘眼角因为强忍而渗出来的一小片水光,然后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距离里轻声说:“可以的。”
“会怀孕的。”小刘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哑。
“安全期。”老婆用气声回了一句,然后偏过头,把他靠在自己小腹上。
就在小刘的腰终于不受控制地开始最后冲刺的时候,她的视线越过少年颤抖的肩膀,扫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沉睡的我。
我还在睡。呼,吸,呼,吸。睡得很安详。
小刘射精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从大腿肌到腹肌到背肌,能看见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是被低压电流反复击打。
他整个人瘫在老婆身上,把脸埋在她锁骨和chocker之间的那片皮肤里。
包间里安静了大概有整整一分钟。
两个人叠在沙发椅上,呼吸声被刻意压低,混在电视里港片的背景音里几乎听不见。
我适时地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发出均匀的鼻息。
老婆等呼吸平稳下来之后,用手指戳了戳小刘的肩膀。
他还趴在她身上,阴茎已经从阴道里滑出来了半截,软掉的龟头搭在阴阜上,拉出一条还在往下滴的白色浊液。
“要收拾了哦。”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已经从气声状态恢复过来,声音压得很轻但不再发颤。
她扶着小刘的肩膀让他从自己身上爬起来,然后自己也坐起来,先用手指把滑到胯部的T恤拉了回来。
小刘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在抖,站起来花了好几秒,站直了之后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踩到了自己刚才踢在地上的裤子,差点被绊倒。
他扶着墙站稳,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各种体液的阴茎,龟头上挂着的白色浊液还在往下滴,拉出一条细丝落在瓷砖地面上。
棒身上也湿淋淋的,不知道是老婆的分泌物还是自己的精液。
他从茶几上的抽纸盒里连抽了七八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把龟头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擦掉。
纸浆纤维沾到皮肤上之后因为摩擦而搓出几个灰白色的小纸卷。
擦完之后他把用过的那团湿纸巾丢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又抽了几张干净的递给老婆。
等两个人整理完之后,老婆侧过身,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