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彻底洗去大乘期旱魃的死气,将萧帘容的子宫用那造化浓精完全灌满,绝非一次交合便能解决的。
“我身子刚变回人类,还很虚弱,不用这么着急的。你可以慢慢来,累了咱们就多休息会儿。”
“不……必须尽快。我尽量快点……你顺着我,也能少受些痛苦。”
鞠景体贴地说着。
他终究是个现代社会的灵魂,不习惯去刻意伤害和折磨女人。
他的骨子里并没有那种病态的凌虐潜质,更何况,萧帘容并非什么十恶不赦的仇家妖女,而是一个失去了丈夫庇护、惨遭魔头蹂躏的可怜受害者。
“其实……不痛苦的。和你在床上双修……那种感觉……很快乐。”
萧帘容那双已经恢复了清明神采的美眸,深深地望着鞠景那张透着真诚的脸庞。
在这个瞬间,她心中的恨意似乎消散了许多。
眼前这个强占了自己身子的年轻男人,一下子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他虽然趁人之危,但在心底里,真的不是一个坏人。
相比于那个在危难关头丢下自己独自逃跑的懦夫丈夫郝宇,眼前这个用身体为自己续命的凡人,竟显得如此高大伟岸。
“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你也累了。这次,换我上吧。”
语毕,这位原本高不可攀的贵妇人,竟做出了一个让鞠景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双手撑在鞠景的胸膛上,那具玲珑剔透的成熟娇躯猛地一个翻身,那双修长有力的玉白美腿一跨,直接反客为主,骑乘在了鞠景的身上!
“萧姐姐,你……”鞠景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的萧帘容,长发如瀑般披散在雪白玉背上。
她居高临下地跨坐在鞠景的腰间,那对傲人的雪白巨乳因为重力的缘故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那两颗红樱桃挺立着。
她那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抬起,双手向后撑在鞠景的大腿上,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脸颊红得滴血,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与羞耻。
一个正常的人妻怎么可以做出这种如同青楼娼妓般下贱的姿势?
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吗?
可是……可是如果不把这根大肉棒吃进去,不把他的精液榨出来,自己就会被天雷劈得神魂俱灭啊!
在生死与情欲的双重折磨下,萧帘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泥泞不堪的濡湿肉穴对准了鞠景那根再度怒挺的粗硕阳具,随后,那滚圆艳熟的弹翘美臀毫不犹豫地重重坐了下去!
“噗嗤!——”
“啊……呜噢噢……好粗……好热……小相公……你的……嗯……进到最里面了呀……??”
伴随着肉体结合的沉闷水声与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吟,那根狰狞的紫红肉龙瞬间贯穿了她的整条幽径,直直地抵在了她那柔嫩敏感的宫颈之上!
萧帘容仰起头,天鹅般的雪颈绷得笔直,口中迸出淫靡的吼声。
这种自己主动吞吃鸡巴的深邃感与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好美……萧姐姐……你这样真美……真骚……”鞠景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被大鸡巴贯穿到翻白眼的第一美人,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她那两团雪白滑腻的浑圆巨乳,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呜,呜呜……坏人相公……人家,人家的小穴才不骚哩……呜呜……好舒服……插死了……顶得好深……美啊……呜噢噢……??”
萧帘容的语言在抗拒和渴求之间摇摆。
她开始主动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带领着那磨盘般的丰腴肥臀,在鞠景的大腿上起起落落。
每一次坐下,那肥厚多汁的仙子肉穴都会将粗硕的棒身连根吞没;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在两人结合处拉出长长的、散发着热雾的银丝。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屋内回荡。
萧帘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彻底沉沦在了这冲撞仙宫的快感之中。
她那张端庄威严的俏脸早已扭曲崩坏,吐出抽搐的香舌,眼神无法聚焦:“夙蓓,娘对不起你……但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呜……小穴好热……小相公的鸡巴肏死娘了……又,又要去了噫噫……??”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将鞠景当成了唯一依靠,将那微不足道的负罪感抛之脑后,化身为一头只知道榨取精液的雌性野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