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重物砸床的闷响,紧接着帛裂的清音,以及头顶上方传来的女子哀泣,字字句句犹如最尖锐的钢针,根根扎入他的心脏。
那是他曾经的结发妻子慕绘仙的声音!
东屈鹏双目爬满血丝,在黑暗中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声音里的惊惧做不得假,他自欺欺人地认为那是发妻在宁死不屈,在为保全贞洁而抗争。
可那又如何?
面对那能秒杀大乘期剑修的恐怖后盾,他除了将指甲死死抠入泥砖,如一只缩头缩脑的王八般苟且偷生,又能做些什么?
他只能痛苦地支棱起耳朵,去听凭那恶少如何去凌辱自己的女人。
而在大床之上,欺凌正在变本加厉。
烟云仙子惊觉下身失守,惊惶无比地想要曲起双膝去遮挡那处泥泞蜜穴,可这细微的动作反倒让那高高耸起的乳峰门户大开。
鞠景顺势俯下身去,那张带着热热吐息的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侧柔软的乳尖。
“嗯……”烟云仙子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喉间溢出一丝连她自己都觉着羞耻的娇腻闷哼。
鞠景贪婪地吸吮着那鲜滋饱水的乳肉,牙齿更是毫不客气地在那硬挺的红蓓蕾上轻轻啮咬、研磨。
那濡湿温热的舌腔内传来的吸啜感十分锐利,直教这具敏感至极的身子阵阵战栗。
那等由痛转麻、由麻生酸的奇淫快意,犹如决堤春潮,不由分说地淹没了烟云仙子的神智堤岸。
“东郎,救我……夫君……”
巨大的绝望与被强行唤醒的情欲交织在一处,美妇徒劳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那双原本极力想要并拢的修长美腿反倒在榻上无力地乱蹬起来,雪白足踝在空中晃动出一道道凄艳的弧线。
这等时候,她那遭逢大难的本能只能去呼唤内心深处最深的依靠。
“别叫了,你越叫我越兴奋!”鞠景猛地抬起头,唇边还拉出一根缠绵的晶亮唾丝,他伸出手指报复性地拨弄着那颗被吮得水光发亮的美人乳蒂,语气阴狠又孟浪,“你夫君此刻在那招魂幡里,只能干瞪眼看着!不对,我都不给他看,只给他听。这便让他好好听听,我这被他鄙夷的凡人,是怎么把他那冰清玉洁的妻子操弄成一滩烂泥的!”
话音未落,鞠景那只原本揉胸的大手已然一路蜿蜒向下,越过那平坦光滑的紧实小腹,直直探入了她那紧闭着的细滑内侧。
烟云仙子惊恐地瞪大了双眸,那双修长的眼睫剧烈抖动着。
可无论她心底如何贞烈,大腿内侧那最为敏感的细肉被这粗糙掌心一抹,两瓣肥美花唇便不受控制地翕动起来。
鞠景粗长的中指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藏在肉褶深处的娇嫩花蒂,重重一按,随即便开始毫不留情地揉搓拨弄起来。
作为被鞠景日夜滋润的极品鼎炉,慕绘仙的下口早已被开发到了极致。
那手指才刚挑弄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流便顺着那条细细的肉缝悄然溢出,晶莹的爱液在灯影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不……不要……”烟云仙子死死咬住红唇,眼底满是惊惶迷离,一双浑圆白皙的美腿因那逼人欲死的酥麻而难耐地相互交缠。
鞠景哪里会给她喘息的余地。
手指裹挟着那越流越多的黏腻蜜汁,顺势就往那湿滑的嫩穴里滑去。
一下、两下……那内里温软腴润的肉壁宛若有生命一般,热切地包裹上来,迎合着手指的每一次抽插搅动。
水声渐起,浆腻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沾湿了身下的锦缎床褥。
见到这口蜜壶已然泥泞不堪,泥泞得足以容纳阳物,鞠景彻底卸下了最后伪装。
他直起身来,随手解开腰间的束带,胯下那根形如婴孩臂儿般粗实、泛着紫红怒筋的巨长阳具勃然而出,滚烫的龟头直直抵在了那两片湿漉漉的花唇之间。
这便是复仇的极致。他要那柳河东尝尝,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烟云仙子感受到那抵在腿心的庞大热物,吓得魂飞魄散。
美妇慌乱地扭动着丰艳娇躯,一双长腿拼命想要合拢闪避。
然则鞠景那双大手死死握住她那饱满浑圆的腰臀,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其大腿强行折向两旁,将那门户最为脆弱的一面定格在自己身下。
滚烫肉棒在那湿滑细腻的肉褶子上恶意地磨蹭、擦滑,时不时在那娇小的穴口浅浅戳刺一下。
这等只撩不进的折磨,让烟云仙子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空虚感,娇躯颤栗如风中落叶,两条腿早已酸软成泥。
神魂深处,属于名门正妻的贞烈底线与这具鼎炉肉身汹涌勃发的背德渴望轰然相撞,巨大的耻辱感化作实质浪潮,彻底冲垮了她残存的神识。
就在她因屈辱而略一失神的刹那,鞠景找准了那温润的口子,精壮的腰杆猛地向前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