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高挑女侠的腰身,并不似鞠景早前所想的那般不堪一握。
之所以瞧着纤细如柳,全因其上下两端那惊世骇俗的规模,硬生生造成的视觉错象。
这等结实有力的腰段,握在手中方显出极致的韧性与绝佳的比例。
“弱水早已将一切和盘托出了。”鞠景的语气陡然转冷,不带一丝温度,“那日我处理柳河东夫妇的手段,教你那了不起的侠义形象崩塌。你便想着,在这洞房花烛夜献了身子,然后一死了之,以死明志是也不是?”
鞠景的手掌顺着她背部的线条缓缓游走,隔着霞帔摩挲。
明明是被压在身下的那一个,可那股不容置喙的上位者气场,却在此刻死死盖过了戴玉婵的金丹剑意。
“她……她竟全告诉你了?”
戴玉婵好似一只被骤然扎破的皮球,先前的气势瞬间泄了个干净,整个人软绵绵地垮塌下来。
鞠景的手肘顺势发力,将她牢牢固定在胸前。戴玉婵额前的金步摇随之垂落,冰凉的流苏轻轻扫过鞠景的眉眼。
昔日里那个提剑斩妖、眉宇间满是英气的女侠,今日经过这红妆的精心修饰,平添了极多的娇柔与妩媚。
尤其是眼角那点泪痣,近在咫尺地看着,端的是桃夭柳媚,勾魂夺魄。
“不仅说了,我更是暗中观察你好些时日了。先前借着妙华仙子之口,我也早将我的底线与立场剖白得清清楚楚。”鞠景的目光在她的面庞上寸寸梭巡。
那无瑕的肌肤透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气血,白里透红,散发着诱人的甜香,直叫人恨不得当场咬上一口。
“你且说说看,现下感觉如何?”
戴玉婵脑中轰然炸响。她费尽心思设下的绝命之局,原以为能瞒天过海,却未料到鞠景竟是洞若观火,将她的心思摸了个底朝天。
剧烈的冲击令她心神大乱,短暂地失去了言语的能耐。
“莫急,咱们有的是时辰,慢慢说。”
胸前压着的份量着实惊人,且见戴玉婵已然放弃了挣扎逃遁的念头,鞠景便也稍稍松了力道。
他闲下一手,挑起戴玉婵散落的一缕青丝,在指端慢慢绕动把玩。
那乌发打理得如同上等丝绸,触手生凉,顺滑无比。
在鞠景这般慢条斯理的撩拨下,戴玉婵涣散的目光总算一点点聚拢回来,随之浮现的,是深深的无奈。
“夫君既已将妾身这几分可怜的心思看穿,又何必出言挖苦。”戴玉婵苦笑着俯下身,鼻尖轻轻碰了碰鞠景的鼻梁。
她想过东窗事发的局面,也曾动过直接向鞠景摊牌的念头。
可真到了被当面拆穿的这一刻,心底涌上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畏缩。
她偏过头去,不敢直视鞠景那双仿佛能洞穿魂魄的眼睛。
明明干下那等淫辱人妻这等荒唐恶行的是鞠景,可眼下的光景,倒像是她做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蠢事一般。
“你真当我是蠢物么?由着你献了身再去自裁?趁早绝了这等荒谬念头!”
鞠景忽然抬手,一把捏住戴玉婵的下颌,强硬地将她的脸庞掰了回来。他毫不客气地凑上前去,在那吹弹可破的面颊上重重亲了两口。
戴玉婵只觉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烧灼感。往日里鞠景也不是没这般亲昵过,可今日这力道中透出的惩戒与宣示主权的意味,却截然不同。
“夫君这般强求,可是想通过不采补那转阴灵体来拿捏妾身?”戴玉婵咬着唇,美目中泛起一层水汽,“你这又是何苦?你若不收取红丸,我这一身修为便算是废了,只会空耗寿元,枯寂等死罢了。”
冰雪聪明如她,转瞬便猜到了症结所在。
这转阴灵根的限制,成了鞠景手中唯一能阻止她横剑自刎的筹码。
只要鞠景忍住不碰她,她便无法圆满,那死志自然也就成了笑话。
“我鞠景还没这等打算,更无做那缩头乌龟的兴致。这法子确是好,但我断然不会去用。”
对待这等钻了牛角尖、犯着痴病的女人,鞠景耐心全无。
修仙界这般凶险,他可没闲工夫陪她玩这种慢慢退让、苦等她回心转意的戏码。
线拉得太长,早晚要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