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蹭过她细腻如瓷的肌肤,那片皮肉带着玉石般的凉滑。
孔青黛双肩本能地剧烈瑟缩了一下,却倔强地不肯退避。
孔青黛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转而去解自己脖颈后的肚兜系带。
“慢些,左右这飞舟上唯有你我二人,又没人催你。”鞠景出言宽慰。
“不行。”孔青黛摇了摇头,执拗地对付着那根丝带,“妾身若不趁着眼下这等千载难逢的独处良机,了结这桩心愿。待回了宫中,诸位姐姐环绕,妾身这等低微身份,又该如何自处……”
话未说完,那系带已然松脱。
水绿色的真丝肚兜失了凭依,顺着那腻白光洁的肌肤滑落而下。
那对娇软雪嫩的饱满玉乳瞬间失去束缚,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雪丘虽然不似慕绘仙那般硕大夸张,却胜在挺拔饱满,宛若两枚刚刚成熟的白玉桃,顶端那两粒未被开发过的樱珠呈现出稚嫩的浅粉色,因着舱内微凉的气流,正红艳艳地挺立着。
肚兜滑落的瞬间,孔青黛本能地抬起双臂想要遮挡。
可玉臂方才抬起一半,她脑海中猛地浮现自己在火海中立下的誓言,那份世家女子的清醒务实瞬间压倒了羞耻。
她咬紧牙关,将双臂缓缓放下,任由自己那清白无瑕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鞠景贪婪的视线中。
鞠景目光从她修长的颈窝一路逡巡至那胀硬到发疼的粉色乳首,端详着这件即将被拆封的绝美玉器:“青黛,你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哪是来行周公之礼的,倒像是在上阵杀敌。”
孔青黛秋水中水光流转,闷声应道:“于妾身而言,又有何分别。妾身这清白身子,本就是要拿来报答夫君那舍命相救的恩德。”
鞠景不再多言,大掌伸出,一把捏住她撑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柔荑。
掌心交握,鞠景手心烫如烈火,孔青黛的双手却是冰凉如水。
他手腕发力,顺势一拉,将她整个人拉得俯下身来,额头相抵。
“你紧张成这般模样,内息全是乱的。若是强行合体,必定要伤了经脉。”鞠景的呼吸打在她面上,“听我引导。”
孔青黛乖顺地点了点头。
鞠景一手揽住这娇艳御姐那柔软纤细的柳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命门穴附近。
一股醇厚温和的造化菁气顺着掌心缓缓渡入她体内。
孔青黛娇躯猛地急剧发颤,体内那团四下乱窜的真元,瞬间被这股外来的霸道气机强势接管,原本滞涩的经脉中登时传来阵阵如细针扎刺般的痛楚。
“嗯……夫君……好痛……”孔青黛柳眉紧蹙,不由自主地溢出痛呼。
“忍一忍,顺着我的气机流转去接纳。”鞠景双手扶住她滑腻的腰侧,引导着她那跨坐的身子缓缓下沉。
那潮热泥泞的仙子花穴入口,尚且干涩,毫无半点花蜜润滑。
当那粗壮滚烫的狰狞肉柱初次抵住那闭合的嫩肉唇瓣时,孔青黛腰身不可遏制地一僵。
肉棒逐寸推进紧凑穴儿,那从未有异物造访过的处子之地,被强行撑开。
一层层柔嫩的蜜穴细肉被那狰狞的庞然大物无情地推平、碾压。
“啊!”孔青黛痛得眼眶发红,十指死死掐进鞠景肩头的皮肉之中。
下身那撕裂般的剧痛顺着脊髓直冲灵台,嫩白小腹被那粗大肉棒顶得一阵发紧。
她整个人痛得簌簌发抖,大腿内侧包裹在白罗袜中的软肉剧烈地打着摆子,那原本干瘪的花穴深处,缓缓流淌出丝丝缕缕殷红的鲜血,顺着巨龙的柱身滑落,将那雪白的狐皮染上点点落梅。
“夫君……嗯……可、可以先别动吗……好……好疼……”孔青黛嗓音发着抖,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那娇嫩的膣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入侵的可怕异物排挤出去。
鞠景依言停下挺送的动作,任由肉棒深埋在那滚烫紧凑的肉壶之中,给她喘息之机。
两人就这般静静地贴合在一处。
孔青黛整个人瘫软在鞠景宽阔的胸膛上,檀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点点汗水将她鬓角的青丝都濡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