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夙蓓痛苦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涌起来。
母亲素来就是这么一个严肃冷清、说一不二的人,也不知道鞠景到底使了什么迷魂药,怎么就把萧帘容在榻上变得那么脉脉温情。
萧帘容的脸这一板起来,郝夙蓓所有试图反抗的话都被堵死在了喉咙里。
而且她心里清楚,这是母亲的好意,对她而言绝对是百利无一害的好事。
“明白了,我和少宫主一起去。娘就放心吧。”
萧帘容这时候已经拿出了上清宫主母的威严,没有什么过硬的理由,例如当场发疯崩溃,不然郝夙蓓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乖乖听话。
郝夙蓓深知自家母亲不可能被说服,所以垂下头,犹如斗败的鹌鹑般答应了下来。
鞠景这时候看不下去了,赶紧出声打圆场。
“萧姐姐,你也别那么可怕嘛,吓到女儿怎么办?笑一笑嘛。这孩子的第一个老师可是父母,你这样整日板着脸,女儿怎么会开心得起来?”
鞠景这话一语双关,显然是在调侃方才在榻上,她可不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
惹得萧帘容随即就恶狠狠地白了鞠景一眼。
她的目光巡视着鞠景那满是红痕的精壮胸膛,像是恨不得上去撕下一块肉来,气恼这贼子竟当着女儿的面拆她的台。
“可别让蕊儿将来学到你的油滑做派,不然我可饶不了你!”萧帘容嗔骂了一句,这才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已经立正、板正了身子的郝夙蓓。
既然郝夙蓓已经答应了,继续留下来也不合适。
“好了,夙蓓,你没有其他事就回去准备吧。有了中土秘境的确切消息,你就和鞠少宫主即刻出发。”萧帘容淡淡开口,这也是被鞠景劝到了,放缓了语气。
“快走吧,快走,下去好好准备。你娘是为了你好,多想想,她可没有什么坏心思。”
鞠景冲着郝夙蓓使着眼色。他深知现在的萧帘容正处于严母的状态,是不可能改变主意的,而且郝夙蓓跟着他去秘境确实有莫大的好处。
“哦……”
郝夙蓓的头也不铁,有鞠景在一旁掩护,她提着洗白发白的裙摆,转身就逃。那仓皇飘摇的背影,像是一只终于逃脱了蛛网的枯黄蝴蝶。
待郝夙蓓的脚步声消失,鞠景转头看着萧帘容,叹道:“凡事可以好好劝嘛,你至于对她这么凶嘛!”
平日里教育郝夙蓓,萧帘容肯定没少用这种居高临下的高压方式,不然郝夙蓓怎么会怕成这副德行。
“原则性的东西,是不能妥协的。我不能放任她做错事。你不懂教人!”
萧帘容神色缓和下来。
女儿不在了,她也不用再伪装端着主母的架子。
对于这种百利无一害的东西,郝夙蓓还要推三阻四地拒绝,她实在无法理解。
“所以,你就教出了一个周柏洛来?”
鞠景留在原地,双手抱臂,苦笑着说道,“一味的强压不好,压得越狠,反弹得越厉害。你想想之前的郝仙子,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现在正是需要你们母女心交心的时候,你若是再把她压回原来的那种极端情况,怎么办?你该尝试着和她谈心啊。”
萧帘容的教育方式有些传统,出发点自然是极好的。
但没有商量的口气,确实过于强制了。
有些事明明可以好好说、能沟通的,何必非要摆出那般严厉的姿态。
“你也给我滚!”
萧帘容像是被鞠景猛地戳到了最痛的伤疤,脸色瞬间发黑。她猛地转身回了房间。
“砰!”
大门被狠狠一关,连带着阵法光晕亮起,鞠景被她无情地关在了门外。
“唉,还真是忠言逆耳呀!”
鞠景抬起手,推了推那扇关得死死的木门,最后无奈地叹息总结。
“笑死了。在榻上被你吃干抹净,现在人家门一关,连理都不理你了。现在知道平时,妾身对你有多么包容了吧!”
一阵甜腻的香风从背后袭来。
一具柔软到极致的娇躯贴上了鞠景的后背,将他陷入那惊人的丰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