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大约两指宽的弧形金属带——内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医用硅胶。
一端是一个小巧的锁扣,另一端连着一条更窄的后方弧带。
整条贞操带的形状贴合女性骨盆的弧度,前端位置有一排细小的透气孔,在月光下呈现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那排透气孔像一排没有瞳孔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床上的女人。
“从今晚开始。戴着它。除了洗澡——”林墨的声音不高不低,“——不摘。”
顾雪晴盯着那个金属物件。理智在尖叫——应该拒绝,应该把那东西扔回林墨脸上,应该说不——但身体在刚才未完成的自慰中还在发抖。
林墨拿起了那条金属带。
跪在床边——跪姿和用丝袜绑手时一模一样。不是粗暴的,是笃定的、仔细的。一只手稳稳握住了贞操带。
“把睡裙撩起来。”
顾雪晴的手指攥住了裙摆边缘。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睡裙撩到了腰间。
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没有内裤。
那道湿润的裂缝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刚从自慰中抽出的手指还残留着透明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中反射出零星的光点。
冰凉的金属带贴上小腹皮肤的那一刻——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太冰了。
金属的低温透过硅胶内衬传导到皮肤上,小腹、胯骨、会阴——每一寸被金属触碰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层凉意穿透表皮,沿着皮下神经末梢往深处钻,和体内淤积了五天的焦渴撞击在一起——冷与热,禁锢与渴望,在同一瞬间对冲。
林墨没有停。
将那条金属带缓缓绕过胯骨,准确地卡入两片阴唇之上——那两片已经充血微肿、被跳蛋反复刺激了五天的小阴唇被冰凉的硅胶内衬轻轻压住。
然后将后方那条更窄的弧带绕过会阴——会阴处那块皮肤从未被任何东西勒过,第一次被金属带触碰时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在前方的锁孔处与金属带扣合。
“咔嗒。”
锁舌卡入锁孔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那一声极短的、无情的声响——宣告了一个事实:从此以后,那块最敏感的、最湿润的皮肤,被封印了。
林墨拔出钥匙——一把很小的银色钥匙。
顾雪晴低下头。
看着自己体前那道银色的金属弧——它勒在最私密的位置上,将那道原本可以自由收缩的裂缝封锁在金属与硅胶之下。
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个位置——只碰得到冰凉的金属外壳。
指尖在上面滑过——光滑,冰凉,不动。
那片最敏感、最湿润的皮肤——被封印了。
那块皮肤此刻正在金属下面无助地收缩着——能感觉到它在收缩——但手指无法回应它。
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一种复杂的、自己也无法命名的心情。
林墨看到了那个眼神。
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头顶上——掌心温热,覆在头顶的发丝上。
像在安抚一只还在发抖的动物。
手掌的温度和胯间金属的冰凉同时存在于同一具身体上——两极的温差让后背升起了一阵战栗。
然后林墨站起来,走出了房间。门在身后合上。走廊感应灯灭了。
黑暗中只剩顾雪晴一个人。
低头——月光下那道金属带还在反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