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从下唇间探出,先碰到了马眼处那滴透明液体——微咸,微涩——然后整个含住了龟头。
嘴巴被撑到饱满。闭上眼。舌尖开始动作——从系带扫到冠状沟边缘,再沿着边缘一圈一圈地画弧线,然后用舌面裹住整个龟头轻轻下压。
林墨的呼吸在那一下压舌里猛地抽紧——一声闷闷的喘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被压得极低:“嗯——”手指没入后脑勺的头发中——不是抓——是按——力道刚好不至于弄疼。
指尖在发根之间微微收紧又松开。
楼下客厅里——电视的法政剧对白穿透天花板传上来。
一位检察官正在慷慨激昂地做结案陈词。
然后顾雪岚的笑声夹在中间——短促的、被某种剧情逗到的笑——清晰得像是就在隔壁房间。
顾雪晴含得更紧了。
嘴唇收紧——舌头在每一次抽出时追着龟头下缘扫过。
喉咙口的软肉在有规律地松弛、收紧——在龟头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细微的“咕”声。
跪在地板上的双脚在口交的过程中开始偷偷地扭动。
肉丝包裹的脚在地板上轻轻蹭着——脚趾蜷起又展开,丝袜的纤维在趾缝间被反复拉伸又回弹。
足弓时而绷紧时而松弛——足底内侧的肌肉在快感和压抑的对抗中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透过丝袜能看到脚心皮肤的细微起伏。
两只脚在地板上反复交替着这些微小的动作——像在偷偷地、用脚底那一点唯一的自由——分担体内被锁住的那团灼热。
跳蛋在阴道深处震着。高档位。那颗被金属带压在G点上的东西,每一次震动都毫无衰减地传导到最敏感的黏膜。
阴道壁在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被金属外壳挡回去——手指不能碰——高潮不可能来——但身体在被封堵的绝境中反而收缩得更加剧烈。
阔腿裤下面——那条肉色丝袜的裆部——傍晚留下的那片半干湿痕上,又覆盖了一层新的湿润。
温热的淫液沿着跳蛋外壳边缘渗出穴口,被贞操带的硅胶内衬挡了一下然后从内衬与皮肤的缝隙中挤出来——浸入了丝袜裆部。
那一小片湿痕的面积在持续扩张——从掌心大小扩散到更大,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肉色。
丝袜的纤维在反复浸湿中已经被泡得微微发胀——那层被淫液浸透的丝袜面料贴在阴唇上,在每一次阴道收缩时都会轻轻拉动皮肤,像一层黏腻的、温热的第二层皮肤。
林墨低头看着身下那张脸。
嘴唇被粗大的柱身撑成了一个圆——眼眶发红——睫毛在屏幕冷光下挂着零星的水光。
压低了声音——声音轻到像从喉咙深处吹出一小截气柱:
“妈——你妹妹在楼下看电视——你在楼上给你儿子舔鸡巴。”
顾雪晴的身体在林墨的话里猛烈地颤了一下。
但嘴唇没有松开。
舌头反而加快了节奏。
阔腿裤下那双肉丝脚在地板上扭动得更剧烈了——赤裸的肉丝脚掌在地板上蹭出了细微的沙沙声,脚趾死死蜷住然后猛地张开,丝袜的脚尖部位被撑到半透明,然后又蜷回去。
两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平贴在地板上,脚趾在丝袜里不停地蜷起又展开,像两只被困在薄纱中的动物在拼命寻找出口。
眼眶灼热。
“万一她忽然想上厕所——走上楼梯——在走廊里听到你嘴里的声音——”
林墨的话音刚落——顾雪晴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堵住的、变形的呜咽。
但那声呜咽还没成形就被吞了回去——嘴唇收紧——继续含得更深。
眼睛从下方往上看着林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泪光,有恐惧,有一种被压到极限后反而变得像火焰一样灼热的东西。
林墨的腹肌开始收紧——舌尖感觉到了柱身表面青筋搏动频率的加快。
茎身在口腔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在喉咙深处撑得更开了——喉部肌肉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一下一下挤压着龟头前端的马眼。
“妈——”一声闷哼。手指在头发里收紧——
精液从马眼喷出,打在口腔上颚——温热的、浓稠的。
紧接着涌在舌根——量大到几乎堵住了喉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