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整根没入后,龟头直接顶到了比宫颈口还要往里的位置——那是正面姿势永远无法触及的空间。
顾雪晴头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呜——!!”
林墨开始发力。
臀部的撞击角度让他每次顶入都能看着自己母亲的臀浪——每一次下腹撞击在丰满的臀肉上,臀肉就会像水面投石一样翻涌开来。
波浪从撞击中心向外扩散,蔓延到臀侧,然后回弹。
臀浪一波接一波——噗嗤一击,臀浪翻涌——噗嗤又一击,臀浪再翻涌。
视线中,那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身下紧绷着,高跟鞋的鞋跟指向天花板,小腿曲线被高跟鞋的跟拉到了完美弧度。
顾雪晴被这巨大的、比正面更猛烈的快感冲击得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啊啊啊啊啊……那里……好老公……好爽啊啊啊啊……不要停……啊……要大肉棒……操骚妈……啊……”
声音被枕头闷住了一部分,但她抬起了头——不是为了呼吸,是被快感推着本能地扬起了头。
脸离开枕头,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她也顾不上擦。
“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大肉棒……好爽……操死骚妈妈了……啊啊啊……”
她感觉自己在飞——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是属于身后的男人,是被那根在阴道里不停进出的大肉棒所掌控的一个纯粹感受器。
每一次顶入都把新的快感注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拔出都把她的意识带走一点。
“好儿子……主人……好老公……哥哥……操妈妈……操死骚妈妈……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对着林墨纷纷乱叫——每一个称呼都自然而然地冲出口,没有半分犹豫。
她在自己最爱的男人面前展现出了最淫荡的样子——但奇怪的是,她不觉得羞耻。
上一次口交时还会脸红,上次被震动棒操到高潮时还会哭。
但现在完全不羞耻——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温暖的开心。因为在她所爱的人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有什么可羞耻的?
“就是这里……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啊……骚妈妈……被……儿子……的大……鸡巴……要操穿了啊啊啊啊啊啊……”
臀浪翻涌着。
被黑丝包裹的臀部在林墨每一次撞击后都会回弹——噗嗤——臀浪荡开——啪——撞击声清脆——噗嗤——肉棒拔出时带出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烁——啪——再次顶入。
就这样反复循环。
纤细的腰肢在猛烈撞击中如风浪中的柳枝般摇摆,丝袜包裹的臀瓣在视觉中晃动成一团肉色的光影。
林墨俯下了身子。
贴在了顾雪晴的耳边。
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后入的姿势下他的胸膛贴着她被丝带绑住的手腕,双肘撑在她肩膀两侧,整个身体覆盖在她背上。
一个极轻的声音从嘴唇间送出:
“我爱你。妈妈。从小就爱着你。”
顾雪晴的大脑在那零点零一秒内化为空白。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尖叫是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
是今晚整个晚上所有高潮中最猛烈的一波——不是阴道壁的痉挛,不是身体的痉挛,是整个灵魂的痉挛。
从脊椎的最顶端到最底端,从子宫到心脏,从心脏到眼眶,从眼眶到指尖,每一寸身体都在同时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