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白色液体在肉色丝袜上格外显眼——从腿根到大腿中段,各自的白色痕迹正在慢慢扩散、慢慢变凉。
过了很久。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急促,一个——也急促,但正在努力压平。
顾雪晴低头看着大腿上的痕迹。手指动了一下——抬起来,像是想碰一下。指尖在离丝袜三厘米的地方停住。悬空。然后收回去了。
林墨抬起头。脸从她肩窝里移开。他们的脸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妈。"
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眼眶边缘有点红——不是哭,是高潮后毛细血管微微扩张。
顾雪晴没有抬头。从睫毛下面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
又低头看腿上的精液痕迹。看了好几秒。没有擦。
然后站了起来。
酒红色裙摆落下来,遮住了大腿内侧的白色痕迹。但丝袜上的湿润感还在——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微微的凉意。
走到楼梯口。停下。
没有转身。背对着林墨。后背的黑色针织面料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呼吸让那两块骨头轻轻起伏。
"……妈妈也很喜欢商场里。。。。。。的先生"
声音很轻,后续已经听不清了。在儿子精液还黏在自己大腿上的时候——说得又轻又稳。
她上了楼梯。脚步声很轻,没有回头。
林墨坐在沙发上。看着楼梯口的方向。沙发坐垫上那滴精液正在慢慢变干。
花瓶里的白玫瑰在落地灯下安静地开着。花瓣上有一片光。
次日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金线。
顾雪岚推开姐姐家的门——她有备用钥匙。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姐?"
没人回应。客厅空荡荡的。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她不知道是什么气息,但她的心跳有些加速,喉咙也有些干燥。
餐桌上有一束白玫瑰和浅粉色洋桔梗,插在水晶花瓶里,还很新鲜。水很清——是刚换过的。
顾雪岚走过去,低头看了看花。
花束的包装纸还在垃圾桶里——米色薄纸,淡灰色缎带。
旁边是商场花店的标签。
她看了片刻。
伸手碰了碰一片白玫瑰花瓣——指尖沾上一滴清水。
沙发上搭着一条酒红色半身裙。
顾雪岚走过去。裙摆内侧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已经干透了。不是水。是另一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印渍,边缘泛着淡淡的白色。
她没有碰那条裙子。
站在沙发前——目光从裙摆的痕迹移到茶几上。
两双高跟鞋并排放在沙发脚边。
一双黑色红底,细跟,漆皮。
另一双也是细跟——两只鞋一前一后摆着,不是整齐脱下,是随手蹬掉的。
顾雪岚在客厅站了很久。
然后她把带来的东西——两盒保健品——放在餐桌上。走到门口,锁门。
坐进车里后,发动引擎。车没开。她盯着方向盘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给顾雪晴发了一条消息:
"花很好看。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