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抬起头。顾雪晴的眼泪还在流——但嘴唇在笑。那个弧度穿过泪水,像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自己要等的那个音节。
"妈妈一直都记得。"顾雪晴的声音在抖,但每一个字都在努力地保持完整——"这个——这张卡片——一直都在。妈妈一直——爱你——"
林墨没有让顾雪晴说完。
用力把顾雪晴抱进怀里——力道大到顾雪晴的镜框撞上了锁骨。
槲寄生在两人头顶轻轻晃动——鱼线在灯串的光芒里闪了一下。
"妈妈爱你。"顾雪晴的嘴唇贴着林墨的颈侧——气声混着未干的眼泪,温热地喷在皮肤上——"妈妈要给你迟到的成人礼。"
从林墨怀里退开半步。镜片上还有泪痕,但眼睛在泪光后面亮得惊人。
"坐下,乖儿子。"
声音还在因为刚才的哭泣而微哑,推着林墨一起一步一步向后退,推到沙发边缘。
双手按在林墨胸口——将林墨推坐在沙发上。
站在林墨面前。
低头看着林墨。
无框眼镜摘掉后——眼眶还泛着红,睫毛湿的,眼皮微微发肿。
暖调正红唇色在酒红色毛衣的映衬下——弯起了一个只有林墨见过的弧度。
顾雪晴弯下腰——双手撑在林墨大腿两侧的沙发坐垫上——嘴唇落在林墨的锁骨中央。
隔着T恤的领口,吻了一下。
然后向下——嘴唇隔着面料——从胸口滑到腹肌。
毛衣袖口扫过林墨的手臂,白色高领的边缘蹭着手腕。
她轻轻跪下来。
白色长靴的靴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嗒"——膝盖落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双手从林墨的膝盖滑到大腿根部——解开裤子,拉下拉链。
林墨的阴茎弹出来——已硬到龟头前端渗出透明液体,在圣诞灯串的金光下亮晶晶的。
顾雪。低下头——嘴唇落在林墨的会阴——阴茎根部下方那一小块皮肤。
林墨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了一下。
"妈——那里——"
顾雪晴的舌尖从会阴开始向上——沿着阴茎根部的中央线,缓缓地、用力地——舔到睾丸。
舌尖的温度和湿度在那一条线上拉出一道温热的轨迹。
张开嘴唇——含住一侧睾丸——轻轻地——"啾"——吸了一下。
然后是另一侧。
"呃——妈——妈妈——"
林墨的声音从喉咙和鼻腔同时涌出。手指抓住了沙发坐垫,指节陷进棉质面料。
顾雪晴的嘴唇从睾丸移开——舌尖沿着茎身侧面继续向上——从根部到龟头,在冠状沟停住——舌尖绕着那个沟槽画了一圈。
然后是龟头——嘴唇包住前端——缓缓吞入——再缓缓吐出。
每一下都很慢。
慢到林墨的呼吸跟不上。
抬起头——嘴唇离开林墨的阴茎,但手还握着根部。嘴唇上沾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在下唇边缘泛着水光。
"舒服吗——告诉妈妈。"
"舒服——"林墨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顾雪晴的手指从根部滑到龟头——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