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一下——乖儿子——啊——"
然后重新开始——更慢。
每一次都停在宫颈口——用力收紧阴道——"咕啾——"——缓缓抬起——重新坐下——用臀肉旋转——画一个圈——"嗯——"——抬起——旋转——坐下——"啊——"
林墨的语言系统崩溃了。嘴巴张开着,涌出的只有没有含义的音节——
"啊——啊——妈——好——不要——继续——不要停——要——"
快感刺激到无法思考,林墨的眼神已经涣散。
眼前只有翻飞的乳房——顾雪晴红润的脸——槲寄生在天花板上晃动——白色长靴在沙发边缘摩擦——下体的快感像无止境的潮水——涨上来——被按住——涨上来——被按住——涨上来——"妈——求你——让——让儿子射——求妈妈——让你的骚儿子射——"
顾雪晴俯下身——嘴唇落在林墨额头上——停了三拍。退回来看林墨的眼睛。
"射吧。都射给妈妈。我的骚儿子。"
一瞬间,顾雪晴以最快的速度骑乘。迅猛、不管不顾、每一次坐下来都把宫颈撞到龟头上的——
"啪啪啪啪啪啪——!!"
沙发弹簧的咯吱声和肉体碰撞声混成一片。槲寄生在天花板上剧烈晃动——鱼线折射出灯串的金色碎光。
林墨感觉到每一滴精液都在往上涌——从脚底——从尾椎——从每一根还残存意识的神经末梢——汇聚成一股洪流——
"啊——妈妈——!!!"
精液喷出——射进顾雪晴体内——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整个人在那一瞬间被抛起来,像离地了一样。
意识是空白。
身体是别人的。
但顾雪晴还在骑。
自己的高潮在林墨射精时被触发——阴道痉挛——宫颈猛烈收缩——但腰没有停——更加猛烈地继续上下——精液被活塞运动挤出来——沿着林墨的阴茎根部流向会阴——滴在沙发上。
"妈妈也到了——!!"
"滴嗒。"
滴落的声音和槲寄生下金色灯串的心跳节奏叠在一起。
林墨在射精后还硬着——更加敏感——每一次龟头蹭过宫颈口都是一次几乎无法承受的神经过载。
"嘶——啊——妈——不行——太——太——"
身体从沙发上弹起来——又瘫回去。大腿肌肉在痉挛,浑身颤抖。
顾雪晴在高潮的最后一拍中俯下身——抱住了林墨。
乳房的重量压在他胸口——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在锁骨窝里形成一团湿热的水汽。
白色长靴的靴筒贴着林墨的小腿——丝袜的大腿内侧贴在林墨大腿外侧。
精液。高潮分泌物。汗水。混合的淫水。弄脏了沙发。弄湿了彼此。所有的秽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淌着。
客厅回归安静。圣诞树上的金色灯串还在缓慢闪烁。槲寄生静静挂在两人头顶——白色浆果裹在绿叶中间。
沙发上——一个丰满的女人趴在一个英俊的男人身上。宛如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白色长靴从沙发边缘垂下来。
肉色丝袜包覆的腿搭在深灰色沙发垫上。
酒红色毛衣和红色蕾丝内衣在沙发脚下堆成一团。
槲寄生的影子投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精液和淫水迹到处都是——在沙发上、在丝袜上、在林墨的小腹上、在顾雪晴的指尖上。
唯美。淫荡。安静。
顾雪晴在林墨的颈窝里轻轻呼了一口气——抬起脸——嘴唇贴上林墨的下巴、嘴角、鼻尖——停在他眼睛前方三寸。
"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