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放在材料清单上的手指按住了纸。指尖泛白。
“好——我记一下——”
声音往飘了一拍——她自己立刻咬住了。
林墨的舌尖正抵在阴道口,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往外卷。
粘稠的、温热的、混合着她自己淫水的东西——被他用舌尖一点一点勾出来,然后又重新推进去。
她刚在那个位置上被他操了将近二十分钟——每一个感觉器官都还记得——现在舌头进来了,沿着同一个通道,节奏却比刚才慢得多。
他在用舌尖仔细地、一寸一寸地,从上壁舔到下壁。
整条阴道像活过来了一样开始收缩——她没办法控制——从最深处一波一波收紧,像在邀请那条舌头再往里走一点。
“……您还好吗?顾教授?”
秘书的声音从桌面上方落下来。
顾雪晴抬起眼。视线聚焦了又散开——她重新对焦。
“嗯——只是有点课后疲劳——三节课——嗓子有些哑——”
声音稳住了。但桌下,她的五指插进了林墨的头发里。
“继续说吧——材料的事——”
“好的,然后是推荐信——一位需要系主任签字——另一位最好是外校或者学科带头人——建议您联系之前的导师——张教授现在——”
桌面下,林墨的舌头找到了阴蒂。
刚经历两次高潮还肿着的阴蒂——白色蕾丝内裤被推到一侧,阴唇还微微张着,被操过的痕迹还没合拢。
他的舌尖从根部缓缓向上——轻碾顶端——按住——放——再按住——再放。
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头。
两侧大腿内侧紧紧贴住他的耳朵,黑丝面料在他颧骨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想松开——大腿已经夹紧了。她想让他停下——下面正往前送。
一边在听秘书的话。
另一边在她自己身体里——她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舌头会从阴蒂上移开,回到阴道口,重新把精液卷出来——然后他会含住整个阴唇——她会控制不住——
大腿内侧在发抖。黑丝后侧那条细线在小腿后方轻轻晃动。
半小时前,她走进这间办公室的时候,是法学院教授顾雪晴。
现在她坐在同一张椅子上——大腿夹着自己亲生儿子的头——他的舌头在她阴道里——而她正在讨论优秀教师推荐信的事。
“——张教授现在在S大——如果他愿意给您签推荐信——分量很重——顾教授?顾教授?”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嗯——张教授——我记得——我在听——”
林墨舌头的节奏变了。
从画圈变成了快速弹动——舌面整个压上去——从阴蒂根部碾到顶端——再碾回来——再碾过去——每一次碾过都有一股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椅垫上——嘀嗒——嘀嗒——嘀嗒——
她听到那个声音了。
嘀嗒。
他知道她也听到了。
他更用力了。
顾雪晴的手伸到桌子底下——摸到林墨的额头——想推开他。
指尖碰到他皮肤的时候,他的舌头正从阴蒂滑回阴道口,含住整个阴唇,轻轻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