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淫靡感。
林墨的手掌开始在牛仔裤的布料上缓慢地摩擦。隔着粗糙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形状。
“想象一下……”顾雪晴在屏幕那头,缓慢地抬起手,捏住了自己浴袍领口的第一根系带,轻轻一扯。
浴袍向两侧滑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一件大红色的蕾丝半罩杯内衣。雪白的乳肉在红色蕾丝的挤压下,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想象那是妈妈的手在握着你……或者,想象是妈妈穿着黑丝袜的高跟鞋,正踩在你的上面,用鞋跟碾压着你的……”
“呼……呼……”
林墨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只能死死闭着嘴巴,用鼻子剧烈地喘息。
桌子底下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牛仔裤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阴茎,带来一种极其粗暴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在这个安静的图书馆里,在这把硬邦邦的木椅子上,直接射出来了!
前列腺液疯狂地分泌,把内裤彻底打湿。他甚至能感觉到股间的湿滑。
“手拿开。”
耳机里,顾雪晴的声音骤然变冷。
林墨浑身一僵,手掌像是触电一样从裆部弹开。
“把手放到桌子上去。乖。”
林墨喘着粗气,将两只手平放在了面前的桌面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高高暴起。
“现在,只许看,不许碰哦。”
屏幕里,顾雪晴的眼神变得极其魅惑。她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缓缓向下滑去,一直滑到了浴袍下摆遮挡的、镜头拍不到的地方。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随后,是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甜腻喘息。
“嗯啊……”
林墨的眼睛瞬间红了。
“妈妈在摸自己呢……”顾雪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明显的情欲颤音,“墨墨的里面是不是很痒?那就就在椅子上……硬着看吧。没有妈妈的允许,不准碰自己一下。”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林墨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最残酷的刑罚。
他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手指死死地抠着木质桌面的边缘,指甲都泛白了。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屏幕里顾雪晴微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口,听着耳机里传来她手指搅动水声的淫靡声响。
下半身的性器硬得发疼,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裤裆里无处安放。每一秒钟的煎熬,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智极限。
而坐在远处的人们,专注于书本的内容,对这张桌子上正在发生的、极度疯狂的远程调教,一无所知。
夜晚。
林墨躺在自己卧室的单人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幽幽冷光,照亮了他那张因为极度隐忍而满是汗水的脸庞。
自从下午在图书馆经历了那场堪称酷刑的“公共查岗”后,他下半身的那团邪火就再也没有熄灭过。
被强行中断的快感转化成了一种绵长而磨人的胀痛,沉甸甸地坠在小腹和囊袋处。
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让过度充血的性器产生一阵痉挛般的酸楚。
手机屏幕上,视频通话的界面依然保持着连接。
“乖宝宝…妈妈好想你。”
画面那头,顾雪晴已经躺在了酒店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黄暧昧的床头壁灯。
她侧着身子,白色的浴袍已经完全褪到了腰间,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丰满上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