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身体,却越过了大脑的指令,做出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本能反应。
他的右手,在听到那个“停”字的瞬间,犹如被切断了电源的机械臂,死死地僵停在了半空中!
即将喷射的动作被硬生生地掐断。那股已经冲到尿道口、即将喷薄而出的浓精,被强行锁死在通道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呃——!!!”
林墨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射精本能被强制叫停的巨大反噬,让他体验到了一种撕裂般的痛苦与变态的快感。
他“砰”的一声砸回床垫上,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暴突着,布满了可怕的红血丝;他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紫红色,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仿佛随时会血管爆裂。
他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那根巨大滚烫的性器在空气中愤怒地弹跳着,却因为主人的强制锁死,只能可怜地滴下几滴浓稠的前列腺液。
屏幕里,顾雪晴静静地看着儿子这幅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濒临崩溃、却又绝对服从的凄惨模样。
她的眼底没有了情欲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
那是作为母亲看到儿子痛苦时的心疼,却又交织着一个女人彻底驯服了自己最爱的男人时,那种无与伦比的欣慰与满足。
她爱怜而幸福地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透着一种母性与神性交织的光辉。
“乖宝宝……”
她柔声开口,声音极尽魅惑,带着一种能安抚所有痛苦的魔力。
“做得真好。这都能忍住,墨墨真是妈妈最乖的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手缓缓向下,探入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腿间。
手指拨开黑色的蕾丝边缘,在湿滑的阴道口轻轻一抹,然后缓缓抬起,展示在手机镜头前。
镜头拉近。林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只见顾雪晴的两根手指之间,牵扯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黏稠液体。那拉丝的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欲断不断。
“等妈妈回来,再全部射给妈妈,好不好呀?”
她看着镜头,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语气却像是在下达最恶毒的诅咒:
“把这些天的精液,全部积攒起来……留给妈妈。妈妈的下面,也流了好多水,好空……好需要墨墨的大东西,来把妈妈喂得饱饱的呢……”
看着屏幕里那黏稠拉丝的爱液,听着她那温柔到极点的情话,林墨的眼角竟然滑下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泪。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他的身体和灵魂,被这根看不见的网线死死地拴在了那个女人的手指上,彻底沦为了她的奴隶。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连说出一个“好”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对着屏幕,如同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僵硬而又无比坚定地,默默点了点头。
“真乖。带着它睡觉吧,游戏还没有结束哦。晚安,妈妈爱你。”
视频并没有挂断,顾雪晴只是将手机放在了床头。屏幕里只剩下酒店天花板的画面。但那句“妈妈爱你”,却成了林墨这一夜最沉重的枷锁。
接下来的几天,对林墨来说,简直是人间炼狱。
那晚的“极限寸止”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顾雪晴虽然人远在千里之外,但她的指令却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林墨的每一个日夜严密地包裹起来。
洗澡时必须开着视频让她看着,没有指令不许碰触自己;走在路上会突然收到要求他隔着裤子按压胯部的短信;甚至在食堂吃饭时,也会收到她发来的穿着各种情趣内衣的自拍,并在下面附上一句轻飘飘的:“硬着吃完这顿饭。”
林墨的下半身几乎处于全天候的充血状态。
囊袋因为长时间未能清空而变得沉甸甸的,阴茎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粗糙的内裤布料擦过龟头,都会引起一阵头皮发麻的颤栗。
而在这种肉体极度压抑的背后,是他对顾雪晴越来越病态的思念与渴望。
他渴望她回来,渴望被她触碰,更渴望她那个承诺中的“最大的奖励”。
时间来到了顾雪晴出差结束的前三天。
周五的下午两点。林正宇还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