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关再也守不住了。
他把荆棘重新放倒在地铺上,掰开她痉挛的双腿,以正面压腿位将她钉在地上。
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将两条结实的腿压到了极限角度。
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的、不留余地的、将整根肉棒从龟头到屌根完全贯穿的猛烈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肉声、喘息声、嘶吼声混成了一片。
我要射了。林川的声音粗哑到极点。射在你最深的地方,荆棘女王。
你……你敢……!
敢不敢你说了不算。
最后一顶。
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整根肉棒埋到最深处。
精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冲刷进宫腔,滚烫的热流灌满了荆棘的最深处。
荆棘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离开了地铺,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接触着地面。
一声介于嘶吼和呻吟之间的声音从她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
不是人类的声音。
是野兽的声音。
被驯服的野兽的声音。
帐篷的篷布塌在两个人身上,像是一条巨大的毯子。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液和浊能腥甜味混合的气息。
荆棘趴在地铺上,浑身是汗。
暗红色的乱发散落在脸侧,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
小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痕、指印和牙印,纹身的藤蔓线条在汗水中泛着湿润的光。
两只乳房被揉搓得通红肿胀,乳头上有清晰的牙印,深棕色的乳晕因充血变成了暗红色。
大腿无力地张开着,合不拢。
大腿内侧的纹身线条上,浓白的精液沿着那些藤蔓图案缓缓流淌,像是在纹身上画出了新的线条。
屄穴红肿外翻,充血的屄唇肿胀成肥厚的紫红色肉瓣,小阴唇外翻露出湿润深红的屄肉,浓精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地铺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转过头。
目光凶狠地瞪着林川。
牙齿咬得咯咯响。
眼睛里有愤怒。
有屈辱。
有不甘。
但没有恐惧。
从头到尾都没有恐惧。
沙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
下次……老娘要骑在你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