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是刚才奔袭留下的。
腹部的肌肉线条在呼吸中起伏,那道灾兽咬伤后缝合的粗糙疤痕横亘在肚脐左侧,像是一条蜈蚣。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混合了汗水、泥土和荒野植物的气息。
不是香水的味道,不是沐浴露的味道。
是野兽的味道。
掌心的印记猛地发烫。
不是警告。
是另一种信号。
那股征服欲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嗅到了血腥味。
比面对秦铁岚时猛烈。
比面对燕北辰时猛烈。
比面对任何一个人时都猛烈。
因为骑在他身上的不是统帅,不是执政官,不是格斗冠军。
是一头真正的野兽。
一头需要被驯服的母兽。
林川的瞳孔收缩了。
你想要这块石头?
废话。
来拿。
他突然发力。
左手抓住荆棘握刀的手腕,向外猛推。
同时腰部拧转,髋骨顶起,将骑在身上的荆棘的重心打破。
这个动作两个月前的林川绝对做不出来。
但辉光对身体的持续强化已经让他的反应速度和爆发力远超穿越时的水平。
荆棘的反应极快。
弯刀脱手的瞬间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挥拳砸向林川的太阳穴。
林川侧头躲过,拳风擦着耳廓掠过,带起一阵热风。
两个人的位置在一瞬间翻转。
林川压在了荆棘身上。
但只维持了不到两秒。
荆棘的膝盖像是弹簧一样弹起,狠狠顶向林川的腹部。
林川侧身躲开,膝盖擦着肋骨滑过,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荆棘趁机翻身,肘击砸向林川的下巴。
林川用前臂格挡,两人在狭小的帐篷里扭打成一团。
帐篷支架被撞倒了。
金属杆弹开,篷布失去支撑,整个塌了下来,裹住了两个人。
黑暗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身体碰撞声和篷布摩擦的沙沙声。
荆棘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的每一拳、每一肘、每一膝都带着荒野锻造出的爆发力,打在身上像是被铁锤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