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挣扎变得更加疯狂。
你敢!你他妈的敢碰老娘一根毛,老娘让刺冠团三千人把你碎尸万段!
三千人?林川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先管好你自己。
空出来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辉光强化后的肉棒弹跳而出,在银色的掌心光芒映照下,青筋暴突的棒身像是一根狰狞的铁柱。
28厘米的长度在狭小的帐篷空间里显得尤其骇人。
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
沉甸甸的睾丸在裤裆里坠着,涨得发疼。
荆棘的眼睛瞪大了。
她在荒野里活了二十多年,什么都见过。
但没见过这个。
你……那是什么狗屁东西……
你马上就知道了。
林川用膝盖顶开荆棘的双腿。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像两根铁柱一样试图合拢。
但辉光强化后的力量更大。
膝盖碾进大腿内侧,强行将两条腿分开。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紧闭的屄口上。
干燥的。
紧窄的。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荆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你……你他妈的别……
林川一挺到底。
龟头撞开紧窄的屄口,粗壮的棒身碾过干涩的屄壁,一路顶到最深处。
荆棘的骂声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声撕裂空气的嘶吼。
不是呻吟。
不是尖叫。
是嘶吼。
像是一头被利刃贯穿的母兽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弓起,脊椎拱成一张弓,脚趾在地铺上蜷曲,指甲抓进了防潮垫的表面。
操……操你妈的……疼……你他妈的……
破碎的骂声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屄壁被粗壮的肉棒撑得极限扩张,干涩的嫩肉被强行撑薄泛白,紧紧箍着棒身,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
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过屄壁的嫩肉,带来一种介于剧痛和酥麻之间的刺激。
林川没有停。
抽出大半根,再猛地顶入。
第二下。
荆棘的嘶吼变成了一声闷哼,牙齿咬紧了下唇,咬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