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第一下就全力以赴的、野兽般的冲撞。
掐着荆棘的腰,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速度快得像是打桩机,力度大得让荆棘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撞向前滑动。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帐篷的篷布下回荡,混合着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啪肉响。
屄水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接处,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缕拉丝的粘液。
荆棘的反抗从激烈逐渐变了质。
她的拳头还在砸地铺,指甲还在抓防潮垫,嘴里还在骂。
但骂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没有力气。
狗……狗东西……你……啊……操……慢……慢点……
慢点?林川的手从腰上滑到前面,一把抓住了荆棘晃荡的左乳。
饱满结实的乳肉在粗暴的手掌中被狠狠揉捏变形,指缝间挤出弹性十足的乳肉,深棕色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拧转。
你说慢点?
啊……!你……放开……
刺冠团的女王大人,被一个废物操成这样,还有脸叫老娘?
林川的另一只手扣住荆棘的下巴,将她的头扳过来。
在跪趴位中强行扭转上半身,让她不得不侧脸看向身后。
银色的掌心光芒照亮了荆棘的脸。
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深眼窝里的瞳孔涣散又聚焦,聚焦又涣散。
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下唇上有一道血痕。
但那双眼睛里的凶狠没有消失。
像是一头被按住的母豹,即使喉咙被踩着,眼睛里依然是老娘要咬死你的光。
看着我。林川的声音低沉到近乎耳语。看看是谁在操你。
你……你个……废物……
废物?林川的腰猛地加速,抽插的频率从快变成了疯狂。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水洼上。
荆棘的骂声彻底碎了。
变成了粗重的、急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和呻吟。
不是城里那些女人的婉转呻吟。
是野兽的喘息。
粗粝的,沙哑的,带着一种原始的力量感。
嗯……啊……操……操你……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臀部在每一次冲撞时微微翘起,迎向林川的胯部,让插入变得更深。
这是本能。
不是意志。
她的意志还在抵抗,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骚母兽。林川俯下身,牙齿咬住荆棘的后颈。嘴上说不要,屄倒是咬得越来越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