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到七息。足够在她的记忆里刻下一道深入骨髓的痕迹。
而她不会怪儿子。
因为灵气紊乱不是苏御能控制的,勃起也不是苏御能控制的,两者同时发生只是一个让人尴尬的巧合。
她会红着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叮嘱"苏御"好好休息,然后迅速离开。
但那道痕迹不会消失。
"师兄?"张欣悦的声音又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又怎么了。"
"欣悦要走了。采药队辰时集合,再不去就迟到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低头看了一眼领口上那片半透明的印迹,皱了皱眉,从袖子里又掏出一条手帕,沾了点水擦了几下。
擦不太干净,但至少不那么明显了。
"师兄,欣悦还有个事想问一下。"
"说。"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不在寮房?"
陆恒的眼神动了一下。
这个问题来得很自然。
语气也很自然。
张欣悦的表情是她一贯的好奇与乖巧混合体,圆圆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抿成一个小小的弧度,看起来就像一个想找师兄却总扑空的小师妹。
但问题本身不自然。
"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为什么呀。"张欣悦的语气轻快得毫无破绽,"就是欣悦有时候晚上想来找师兄,但你的寮房门关着,里面没有灵力波动。有一次欣悦在门口站了小半个时辰都没等到你回来。"
"小半个时辰?你在我门口站了小半个时辰?"
"对呀。欣悦不敢敲门,万一师兄在闭关修炼被打扰了就不好了。所以就在外面等。等了一会儿发现里面确实没人,就回去了。"
"哪天的事?"
"大概……七月底?具体哪天欣悦记不清了。"她歪了歪头,"之后又有两三次,欣悦来的时候师兄都不在。所以欣悦就想问一下,师兄最近是不是有固定的外出时间,欣悦好避开,免得白跑一趟。"
陆恒看着她的脸。
晨光从窗纸后面照进来,将她清纯稚嫩的面孔照得纤毫毕现。
圆脸,大眼,翘鼻尖,嘴角微微上翘。
十七八岁女孩特有的胶原蛋白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泽。
刚给他口交完的嘴唇还有些红肿,上面残留着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水光。
一个无辜到无可指摘的问题。
一个无辜到无可指摘的理由。
但"七月底"他不在寮房的那几个夜晚,恰好是他切换到苏御身份在紫兰阁过夜的日子。
"你在我门口站了小半个时辰。"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发现里面没人。你怎么确定里面没人的?你说你不敢敲门。"
"灵力波动呀。"张欣悦理所当然地说,"师兄是金丹期修士,就算在睡觉,体内灵力的自然循环也会向外散发微弱的波动。欣悦虽然只是炼气期,但对灵力波动的感知还是有的。师兄的寮房禁制等级不高,灵力波动能透过门板传出来。欣悦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感知到任何波动,所以判断师兄不在里面。"
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