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之后阴茎的硬度只降了两成,血液在几十秒内重新充盈回来。
他退出来的时候,陆薇然瘫在桌面上喘着粗气,交合处流出来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他妈不用休息的吗。”她的声音沙得不成样子,半边脸还贴在合同纸上,纸上留了一块汗渍。
沈放抽了两张桌上的面巾纸擦了一下手。他走过去一把拉起她,她的腿还发着软,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打了个哆嗦。
“嘶……凉……”
沈放没说话,手臂从她腰间穿过去架住她,半提半拖地往走廊尽头的休息室走。
她的一条腿上还挂着半截牛仔裤腿,光着脚踩在地砖上,脚底板黏了液体。
从办公区到休息室的距离不过十来米,走得歪歪扭扭。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深灰色布艺沙发床展开来占了大半个房间。沈放先躺下去,把她拽过来。
陆薇然跨了上去。
她的双腿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的胸肌上,散乱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扫在他的锁骨上。
那件灰蓝色的文胸一直没彻底脱掉,肩带挂在一只手臂上,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在昏暗中像一面小旗子。
沈放伸手把那截碍眼的文胸从她手臂上扯下来,扔到了墙角的衣柜方向。
陆薇然低下头看着他,喉咙里嗤了一声。
被操到腿软的女人蹲不住,她的大腿肌肉在微微发颤,但她还是深吸了口气,腰臀往下坐。
阴茎再次被她的身体吞入,一寸一寸地没进去,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咕叽”的响声。
坐到底的时候她仰起头闭了一下眼睛,嘴里嘶了一声。
“哈啊……就仗着你年轻本钱好是吧……”她的腰开始前后摆动,臀部在他的小腹上画圈,阴茎在她体内搅动着换角度碾压。
她的嘴角挂着那种挑衅的弯度,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他,声音随着上下吞吐的动作一颤一颤地碎裂开来:“操……顶到了……里面好烫……沈老板……你他妈……是不是属狗的……啊……干得我好爽……”
沈放的手掐在她腰间,拇指按着她腰窝的凹陷,在她往上抬的时候突然往下拽,配合着自己的腰往上顶。
“啪!”
撞击声在窄小的休息室里比在办公区更响,闷沉的,肉贴着肉的。
“啊……”陆薇然的身体弹了起来,整个人差点被顶飞出去,手指扣在他的胸肌上留下了掐痕。
她的骑乘节奏被他打乱了,从主动变成了被动承受,每次她刚坐下去就被他从下面猛顶上来,阴茎的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颈口研磨。
“啊……太深了……操……你他妈从下面顶什么……啊……不要了……又要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语句越来越不完整,腰腹完全脱力,只能趴在他胸口上承受着从下方传来的密集撞击。
沈放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底下,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换了角度直接往里捅。
“噗滋……”
“啊啊啊……”
新的角度让阴茎的龟头直接刮过了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区域,陆薇然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跳,她死死抓着沙发床的布面,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裂。
“操……那里……别顶了……要死了……啊……沈放你个混蛋……啊……又来了又来了……”
她的高潮接踵而至。一次紧跟一次。
休息室的门没有关。
走廊里只有远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小块一小块光斑。
性爱的声音从休息室里漫出来,皮肉的拍击声、黏腻的水声、陆薇然破碎的尖叫和沈放低沉的喘息,在空旷到荒凉的二十三层里回荡着,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像是整层楼都在参与这场深夜的欢爱。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放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的时候,陆薇然已经彻底不动了。
她趴在沙发床上,头发全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浑身的汗把浅灰色的毯子浸出了一块深色的人形。
她的双腿还分着,阴道口红肿外翻,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溢。
沈放从她身上撤下来,仰面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的石膏线看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