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浑身一颤,刚止住的蜜液又涌出来:“……是……小骚货盼着呢……”
她主动吻上来,舌尖激烈纠缠,松开时声音颤抖:“来吧……占有你的玉儿姐……你的小骚货……别人的未婚妻……”
顾砚舟托高她臀部,龟头缓缓挤入。
玉儿失声:“好热……嘶……有点痛……”
湿滑甬道紧紧包裹,他继续深入,抵到一层薄膜。
玉儿牙关紧咬,喉间发出细碎呜咽:“嗯……嗯嗯……”
顾砚舟稍稍用力,突破而入。
玉儿猛地仰头,声音破碎:“要死了啊……要死……要被你操死了……好痛……但又……好舒服……浑身酥麻……好奇怪的感觉……有点喜欢……啊啊……”
她双腿缠上他腰,双手死死攥住床单。顾砚舟缓慢抽出,茎身上沾染一缕鲜红。
玉儿眼角渗泪,声音发颤:“啊啊啊……嗯……好舒服……来干小骚货……来吧……”
顾砚舟开始抽送,先慢后快。
玉儿眼泪滑落,舌尖轻吐,像小狗般喘息:“哈……哈……嗯……啊……”
顾砚舟低笑:“真是小骚狗。”
玉儿带着哭腔回应:“对……人家就是小骚狗……有了未婚夫……还要勾搭砚舟弟弟……”
顾砚舟忽然感觉到窗外有人影,故意问:“和羡书师兄比呢?”
他猛地加速,玉儿瞬间失控,浪叫连连:“孟羡书就是个……绿帽奴……让自己的老婆给别人草……他就是笨蛋……啊啊……嗯……”
顾砚舟俯身:“他是笨蛋,你是什么?”
玉儿已被顶得神志不清,胡乱喊道:“我是……小骚狗……贱婊子……啊啊……哈啊……”
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和媚意。
窗外,院内的孟羡书身影微动,唇角却扬起温柔笑意,心道:玉儿开心就好……
顾砚舟兽性彻底被点燃,双手从下方搂起玉儿双腿,站起身,下了床。
他抱着玉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肉棒就深深顶入最深处。
玉儿被顶得浑身乱颤,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爹爹……你操得玉儿好爽……啊啊……玉儿姐要被操死了……玉儿姐原来是小母狗……小骚货……嘶哈……啊……要给你生孩子……让那个贱货孟羡书养……爽死了……啊啊啊……”
顾砚舟低笑:“小骚货,你可真贱。”
玉儿已近崩溃,浪叫不断:“对……婵玉儿就是贱奴一枚……嘶哈……啊……嘶……爽死了……爹爹……再深一点……操死玉儿吧……啊啊……”
顾砚舟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好几圈,烛火摇曳,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淫靡而疯狂。
最后,他将玉儿放在与窗台齐平的书桌上,抬高她双腿,用力撞击。
玉儿浪叫就没有停过,眼里逐渐迷茫,感觉要被顶晕过去:
“啊啊……爹爹……太深了……要坏掉了……小骚货的穴要被爹爹操烂了……哈啊……嗯……爽……要死了……啊啊啊……”
顾砚舟露出坏笑,将她如同死猪一般翻身,一手用力拽起她长发,一手推开窗户。
孟羡书后退半步,唇边笑意更深。
顾砚舟笑了笑,用力扇了几下玉儿雪白的臀瓣,清脆的“啪啪”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母狗!看看外面是谁?”
玉儿被打得清醒几分,眯成线的眼缝睁开,看见孟羡书站在窗外的院内看向这里。
她美目圆睁,先是惊慌,随即被身后猛烈的撞击顶得又浪叫出声:“孟羡书……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