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妖妖此时彻底放开了凌清辞的手,转而伸向隔帘那一端,与顾砚舟那双大手各自十指死死交叉。
她努力抬起上半身,目光痴迷地盯着两人那血肉交融的部位。
每一次沉重的抽插,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汁水溅射声。
凌清辞也透过杜妖妖身体穿过隔帘而带起的缝隙,窥见了两处私密交合时的惨烈与火热。
凌清辞死死夹紧腿根,她感觉到自己衣袍内的那处隐秘也早已潮湿成了一片,又痒又热,好想伸手去揉弄挠抓一番。
可杜妖妖那圆润的玉肩此时正沉沉地压在她的腿上,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顾砚舟的幅度越发狂暴了些。
“夫君……啊……妖妖……真的好舒服……顶到了……啊啊……”
顾砚舟每一次近乎完全的拔出,龟头都会带着穴内那黏腻如胶的淫水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长长丝线。
而每一次蛮横的顶入,都会精准地轰击在杜妖妖最为敏感的花心之上。
龟头在那紧致的甬道内肆意搅动,带出更多的滚烫热气。
杜妖妖的双腿如铁环般紧紧锁住顾砚舟的腰:
“啊……砚舟……夫君……呃……噢……顶到花心了……要坏了……”
随着每一次更深、更猛的推进,杜妖妖感觉到穴内出现了一种闻所未闻的奇异酥麻快感。
那种万年来从未被填补过的空虚,在此时被那根滚烫的硬物一次次彻底填满。
杜妖妖那一双暗紫色的重瞳缓缓失去了焦距,那张冷艳孤高的脸蛋彻底被最原始的情欲所吞噬,红唇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喘:
“啊啊……砚舟……太深了……你要插进花心里去了……那里……真的好爽……嗯……”
顾砚舟在那窄小的空间内开始疯狂加速,龟头像重锤般一下接一下地轰击在花心顶端,引得杜妖妖的穴肉一阵阵痉挛回缩,那种被紧紧缠绕、吸附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潮水,从两人连接的源头处喷薄而出,酥麻感如电流般瞬间蔓延至顾砚舟的整个下腹。
顾砚舟腰部猛然发力,毫无保留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如同一柄滚烫的利刃,几乎全根没入那紧窄湿热的秘径。
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强行挤开了那处神圣的花心,顺着子宫颈管深处狠狠探入,这一记沉重的重击让杜妖妖整个人如遭雷击,娇躯在那宽大的床榻上发出了濒死般的剧烈大颤。
那种被更深、更紧致的内里死死绞杀挤压的触感,让顾砚舟在瞬间也有些慌了神,快感如潮水般将其淹没。
“啊啊啊啊……进去了……噢噢……哦齁齁……”
杜妖妖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绝,那一根灵巧的香舌尖端完全不由自主地伸展在唇外,随着顾砚舟每一次几乎直通子宫深处的粗暴抽插,大量的津液与蜜汁在交合处横飞。
那些滚烫而晶莹的液体四处飞溅,有的甚至直接打在了凌清辞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上,顺着她的面颊与先前滑落的泪水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啊……!砚舟……那里……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好胀……要被填满了……啊……!”
直到那一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毫无阻隔地直通进子宫内里。
龟头顶端撞击子宫深处的那一瞬间,杜妖妖全身肌肉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痉挛。
穴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张小嘴,死死绞紧了子宫颈口,龟头顶端在那娇嫩的宫壁内壁上轻轻磨蹭,带起一阵阵酥麻到灵魂深处的极致战栗。
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死死夹住男人的虎腰,穴口内随之喷涌出大量滚烫如火的淫水。
那种湿热黏腻的包裹感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雪白的身躯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媚穴内部剧烈收缩,子宫内壁疯狂地蠕动吮吸着那颗作恶的龟头。
子宫口如同贪婪的深渊,将肉棒头端紧紧吞噬其中。
龟头那滚烫且带有棱角的冠状沟在子宫颈口来回剧烈摩擦滑动,那种将灵魂都要抽离的快感让杜妖妖发出了破碎的嘶吼:
“啊……爽……太爽了……子宫……子宫被龟头顶到了……啊……!全身都在抖……腿……腿在抽筋……啊……砚舟……妖妖要被弄坏了……!”
杜妖妖那一双原本凌厉的紫瞳彻底失去了焦距,绝美的脸庞红得几乎能滴出鲜血来,声音也从先前的娇嗔变成了近乎哭泣的长吟。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凌清辞的手掌,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深深陷进了皮肉里,腿根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穴口内喷溅而出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肆意淌落,她全身痉挛,子宫内壁疯狂地收缩压榨,那颗滚烫的龟头在里面被死死缠绕吞噬。
在这种极致的摧残下,杜妖妖直接陷入了高潮,潮吹带起的淫水在两人交合的缝隙处如泉涌般滋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