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怜月挣了挣,没挣开。他的手握得不紧,却像一把无形的锁,让她动弹不得。
“那……那妾身睡地上。”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慕容涛笑了:“地上凉。自然是睡床上。”
冯怜月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感激。
他……是要把床让给她,自己睡地上吗?
这个男人,倒也没有那么坏……
“多谢将军。”她轻声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那笑容很美,像是春风吹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慕容涛看着那笑容,心中一动。
下一秒,他伸手将她搂住,顺势放倒在床上,作势要亲她。
“啊——”冯怜月惊呼一声,拼命挣扎。她转过头去,避开他的嘴唇,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她那点力气,在慕容涛面前如同蜉蝣撼树。
“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惊恐。
慕容涛不着急,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两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饱满酥胸上扫过,又落在那张楚楚可怜的美丽俏脸上。
“仪式都走完了,人也送入洞房了。”他笑了笑,“你已经是我的小妾了。我与自己的妾室行房,不是天经地义吗?”
冯怜月还在挣扎,虽然没什么用。她急得眼眶都红了:“妾身……妾身只是代小女走过场!芳儿才是将军的妾室!”
“你女儿没回来之前,你就是我的妾室。”慕容涛的声音不紧不慢,“要怪,就怪你那个不懂事的宝贝女儿吧。”
他低头又要去亲她。
冯怜月猛地转过头,他的嘴唇只落在她的侧脸上。她未施粉黛,皮肤白皙嫩滑,亲上去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慕容涛抬起头,看到她双目含泪,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
“妾身已有夫君,请将军放过妾身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慕容涛冷哼一声:“你那夫君,逃跑的时候可没把你当妻子。半路将你抛下,被俘虏的时候,不是还想着连你一起送给我吗?”
冯怜月身子一僵。
她想起那日,马车外,袁术头也不回地策马而去。
她想起袁术跪在慕容涛面前,说“只要将军喜欢,哪怕……哪怕……”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慕容涛见她的抵抗弱了几分,继续道:“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如果是我,就算死,也不会主动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
他整个人压上去,胸膛隔着衣服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酥胸,将那两团柔软压得扁扁的。
下身的肉棒硬挺挺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与坚硬。
他的身体贴着她,缓缓摩挲着,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她身上蹭过。
冯怜月浑身酥麻,像是被电流穿过。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不……不要……”她无力地推着他。
慕容涛没有停下。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若从了我,我会对你和芳儿好的。难道我不比你那无能的丈夫强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