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夫人这几日住在望月楼,那是他说服她去的——让她多陪陪女儿,帮芳儿在慕容府站稳脚跟。
这话他说出口时,夫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嘴角动了动,却没有露出惯常的温柔笑意。
火折子的光在狭窄的通道里明灭不定。袁术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沉又重,像某种倒计时的声响。
暗道的尽头是一道窄窄的石阶,通向一道红色的小门。
他推开门时,靴子已经脱了,光脚踩在楼板的木沿上,尽量不发出声响。
阁楼低矮,他只能弯着腰行进。
穿过积灰的旧物与蛛网,他在一处透气孔前停下。
下方就是冯怜月的闺房。
他俯下身,将一只眼睛凑到气孔边缘,屏住了呼吸。
他的妻子冯怜月,这刻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玉体横陈地仰躺在屋内的矮榻上。
一名赤身裸体的健壮男子,正是慕容涛,此刻半跪在他妻子的身前。
妻子两条雪白的玉腿正被慕容涛地分开,架在腰上。
随着慕容涛腰臀有力的不停耸动。
从袁术居高临下的视线下,可清晰地看见冯怜月身下那粉嫩嫣红的美丽花穴,此刻一根水淋淋的坚挺阳具,正在她湿润的蜜穴内有力地快速进出着。
“嗯……嗯嗯……啊……”
随着慕容涛肉棒有力的大出大入。
他的妻子早已腮晕潮红,玉颜微醉地躺在慕容涛的身下,甜腻地呻吟着。
任由慕容涛喘着粗气猛力冲杀。
随着慕容涛阳具的不断进出,冯怜月那圆润挺拔的雪白玉乳,亦随着他激烈的抽送而不停悠来晃去。
雪白酥凝的乳房上,两颗粉色的乳头,亦早已因情动而尖尖勃起。
慕容涛一边重重喘着粗气,用力挺耸之间,一只手用力揉捏着他妻子饱满硕坨的美乳。
榻子上那令人热血奔腾的激情一幕……
他的妻子!正与慕容涛激情欢爱!
一瞬间,袁术的脑中“嗡”的一声震响,像被人狠狠敲在后脑上。
一种被抽去了全部力气的虚脱与一股几乎将他撕裂的狂怒同时涌上来,交错着绞紧他的胸口。
他扶着木梁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指尖几乎要掐进发硬的木料里。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急促、沉重,像是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他没有发出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牙关紧咬,连呼吸都变得断续而浅短,胸口猛烈的起伏被牢牢压在了沉默里。
他就那样伏在阁楼的阴影中,一动不动,像一截断裂的梁木。
脑海中一片空白,仅剩下唯一的一个念头。
平东将军慕容涛,正在操弄着冯怜月,他的正妻。
看着妻子雪白的玉腿被慕容涛大大分开,后者下身那根粗壮的阳具,此时一下接着一下,极之有力的猛力撞击着妻子那紧致的花穴口。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彻响之余,看着妻子在慕容涛的身下婉转哀啼,承欢胯下的模样。
袁术只觉浑身像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
纵然心中深处早有预料与准备,可当他亲眼目睹到妻子真地被慕容涛抱在榻子上操弄着之时,他心中涌起强烈的痛苦。
“嗯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