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逼仄非常,像只肉钳子将肉棒钳住。
少女本就情欲萌动,进入将半时花径已湿,两汩花汁混在一处,更是顺滑。
齐开阳吸了口气,吃力一顶,撬开逼仄的还进直挺凤宫口。
“啊呀……”蚌珠吃这一撞,洛芸茵娇啼出声。
在母亲怀里被这撞击让娇躯一挺,少女饱满的美乳在母亲如山峦般的胸脯前厮磨而过。
不同于情郎结实的胸膛,此刻的触感如坠温洋。
“娘,你的胸好软……”
“茵儿~不许说……”洛湘瑶同样感受道爱女娇挺的美乳,弹滑无比活力十足。可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真个心肝大跳,难以抵受。
“是好软嘛~”洛芸茵撒娇一声。
幽谷里的肉棒力道一下比一下强,想是齐开阳此前抽送许久,正是将射未射之时,甚是凶悍。
少女承受着他的粗鲁,享受着他的抽插,此刻才觉在母亲怀里做这等羞人之事,往常想都不敢想。
娇躯一前一后地挺动,酥胸一下一下地揉动,洛芸茵悠长的娇喘不多时就变作急促的呻吟。
恍恍惚惚时,少女忽觉得意,幸好方才已见过母亲浪荡的模样,否则说不定事后要被她数落自己。
念及禁忌之事,洛芸茵也觉紧张起来。
紧绷的娇躯,让幽谷中的触感分外强烈而明显。
深宫口上的蚌珠一次次被情郎挤扁,刚刚抽出时又即弹起。
俯身的姿势让翘臀每一回迎接抽插时都发出脆生生的撞肉响,噼噼啪啪,又是悦耳,又是淫靡。
“娘……”
少女讨饶似的在洛湘瑶怀里又是撒娇,又是讨巧。
好像在说我好难熬,又好像在说是那个坏人干的坏事,不能怪我。
洛湘瑶哪知该如何安慰,只顾将爱女温柔地搂在怀里,又是吻额,又是拍背。
一下下的冲突深入,翘臀被拍打得如同战鼓擂响般密密频频。
洛芸茵娇哼细细,回抱着母亲。
快意不经意间就叠得如滔天的海浪,娇躯又是饥渴,又是煎熬。
贴在母亲怀里被撞击得前后摇移,似将一身香汗涂抹在母亲身上。
洛芸茵的娇啼声越来越大,迷乱地迎合,口中更是如被火烧般焦渴。
娇躯的欲望将发未发,少女只知寻求快意。
一阵香甜气息飘过,洛芸茵分不清,顾不得,低头一口吮住母亲的乳头,大力地一吸一吸,吸得唧唧啾啾。
洛湘瑶虽觉微疼,不以为忤,只爱怜地抚摸着洛芸茵脑后秀发,任她在怀中撒娇寻欢,就像还在襁褓中一样。
齐开阳陡见这奇景。
洛芸茵贪婪地吮吸,洛湘瑶极具母性的温柔,呼吸愕然一顿像闭过气去。
腰后一阵酸麻,肉棒一涨时花肉一缩一咬,再忍不住阳精喷洒而出。
抱着洛芸茵的翘臀贪欢无尽地抽插,快意最盛之时仍不满足地寻求更强的快意。
这一轮抽送直让泄身中的洛芸茵几乎晕了过去,花心正浇淋着花汁,就被龟菇碾扁,一汩水线还激射在蚌珠上,又疼又麻。
少女吚吚呜呜地被母亲的豪乳漫过了俏脸,埋去了声音。
在逼命的快感之中,贪婪地吮吸寻找温暖抚慰心灵的港湾。
当齐开阳终于插在最深不再抽送,射出最后一汩阳精时,洛芸茵娇躯忽然一瘫,四肢垂落,连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