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知是不是与爱女联席之故,欲情之烈更胜从前,花汁特别地粘滑。齐开阳满心要她也尝一尝,感受下自身是何等地快活。
“哎呀,你别乱来嘛。”洛芸茵忙推开齐开阳。
情郎的喜好她再清楚不过,待此计得逞,必要更进一步,让母女俩长舌拥吻。
少女并不排斥,可看母亲面涨红霞,楚楚可怜的模样。
若齐开阳相求,她大体难以拒绝,届时羞得太过,反为不美。
“正事要紧!你到底查清楚了没有嘛?”
“外面茵儿查了,无大碍。我来查查里面!”洛芸茵连使眼色,齐开阳亦不忍【欺凌】太过,搂起洛湘瑶好生抚慰了一番,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莫怪,为夫这就查查里面。”
“不要……”
洛湘瑶忸怩不依,欲推还就,几度挣扎被齐开阳翻转过来。
情郎的掌心一下下轻轻拍在丰臀上,正是要自己屈跪着翘起。
往常每当此时,洛湘瑶满心期待。
这是两人之间最合适的姿势,肉棒从后挑入满贯又可结结实实地碾磨蚌珠,每一回都销魂蚀骨。
可今日女儿在旁,洛湘瑶就算娇躯不停地在渴求,仍用极强的意志力强自自控。
只侧伏着,一动不肯动。
可侧伏之姿,双腿曲起,胯间仍是艳光大放。
两瓣花唇由此不仅密闭着,更是微微坟起,比唯独的香唇还显丰满肥嫩。
齐开阳见她害羞不肯动,于是挺着肉棒,蘸着花汁,将几无缝隙的小肉圈生生撑开,龟菇噗地一声钻了进去。
“咿唔……”洛湘瑶咬着牙关,这姿势紧致无比,龟菇入体时紧得仿佛被牢牢箍住似的。
自家最知自家事,花汁淋漓,又润又腻,这一下入体虽是紧致非常,实如滑进来一般。
“轻一点,别莽撞。”破体而入时母亲娇躯颤动,罕有的姿势下花瓣被撑得触目惊心。
洛芸茵连连叮嘱,生怕齐开阳就此贯入,将母亲的身体都剖成两瓣。
“呼……”
紧致之外的温柔让齐开阳长吐一口浊气。
洛湘瑶听在耳里,知齐开阳向不粗鲁,此刻更不会不顾自己强行深入,只觉有些好笑。
——洛芸茵今日还更像个长辈,絮絮叨叨地疼爱着【晚辈】。
肉棒一寸寸慢慢深入,花汁被逼出穴口,不一刻就染得臀股尽湿。
齐开阳弓身挺腰,姿势所限令肉棒刺斜里插入,逼迫着一面花肉。
洛湘瑶只感虽是那一面花肉被压得前所未有之重,可龟菇抵达深宫时,难以实打实地挑拨蚌珠。
花肉的快意与蚌珠的不满交织在一起,美妇煎熬般地难受。
情郎肉棒在花径里来回穿梭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是顺畅,可蚌珠被若有若无地掠过拂出,急得心跳如擂鼓,越发抵受不住。
半推半就着,被情郎彻底翻转过身,又白又大的屁股俏生生地自腰肢以下浮凸而起。
肉棒搅拌着水声穿梭之际,许是屁股太过丰满,总是架在情郎腰腹上,深宫口的蚌珠每觉要被撞中时就戛然而止。
悄悄地将丰臀抬起一点,小腹与床面漏出个缝隙,肉棒更深了些。
久旱的蚌珠终于能被龟菇揉中,可惜无论力道与角度均不完美,爽而不畅。
洛湘瑶吚吚呜呜声中,终于再难抗拒半点,被齐开阳缓缓抱起,摆出个原本熟极而流,眼下羞不可抑的后入之姿。
只一下深插,肉棒直抵凤宫,龟菇长挑蚌珠,洛湘瑶吐出憋闷许久的长气。
这一下心满意足,滋味之绝佳,正是自家最爱。
且齐开阳深插之后并未拔出,而是贴着蚌珠搅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