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仍然虎虎生威,洛湘瑶此刻才觉自家心情与女儿相同。
既想她多获欢愉,又觉若是太过了不免难以抵受。
说来奇怪,若是与洛芸茵换了位置,就巴不得情郎多来几下,让自己泄了又泄才得满足。
看女儿时,总觉得女儿是在受苦。
于是美妇人兰舌上下大幅度地挑动刺激棒身,居然还在想差不多就好,过犹不及,似乎甚是理智……
花汁溅出数口,齐开阳饱饮甜蜜,精神大振。
洛芸茵虽是大泄了一回,还不够【彻底】,一缩一缩的花瓣正需更深入的抚慰。
男儿仰起上身,少女的娇躯滑不溜丢地滑落。
“屁股翘高。”
“讨厌。”洛芸茵想板起脸,唇角却全是笑意。
忸怩着想不依,娇躯却是双腿屈跪,将个美臀翘得高高。
洛湘瑶又想起在濯灵泉偷听时所言的“屁股都要翘到天上去”。
“娘,不要这样看嘛……”在母亲面前摆出个堪比作贱的浪荡姿势,少女腼腆不安。
可母亲还是看得直勾勾的,嘴角的笑意又似责备,又似玩味。
“正是,这样看茵儿怎么好意思?”齐开阳甚是体贴,抱过洛湘瑶,将她摆成与爱女一样的姿势搭在洛芸茵娇躯之上,道:“叠起来,谁都不能笑话谁。”
“嘤……”
“唔……”
两声娇息,如嗔似怨。
是谁都不能笑话谁,可这姿势不是更加淫荡羞人?
可是洛芸茵娇躯酥软无力,洛湘瑶乖乖顺顺地任由情郎摆弄,娇嗔之声只能让齐开阳肉棒更加跳了跳。
被母亲轻轻地压在身上,背脊传来两团绵柔与两点硬翘的触感。
绵柔沉甸甸的嫩滑无比,压着两点硬翘挤来。
洛芸茵只觉乳香阵阵,熏人欲醉之际,花瓣被钝尖挑裂,顿时花唇一缩。
钝尖顺着幼嫩花肉,蘸着花汁滑至洞口。
小肉圈儿一收一缩,将钝尖给抿了进去。
“唔唔……”洛芸茵幽幽叹息着,被渐渐塞满的触感,火烫烫的温度,顺着敏感的花肉直透花底。
少女闭着妙目,细心品味享受着被占有的满足。
肉棒破开肉缝徐徐挺进,花径痉挛着,每一丝颤抖都有无限的活力。
仿佛每一颗肉芽都具备生命似的,热烈地在棒身上拥吻。
洛湘瑶的丰臀又白又大,俏生生地抵在胸口上摩挲,齐开阳尤不知足,将丰臀抱高。
蜜裂湿润,臀丘肥嫩,忍不得一把抱住在臀肉上啃吻。
“呼……哼……”洛湘瑶轻哼出声,臀肤敏感,被吻着时不像乳房与花瓣一样酥麻,却更加麻痒。
情郎吻几口,咬几下,尽享丰臀的幼嫩弹滑。
洛湘瑶羞意十足地翘高丰臀,暗思一样把屁股翘到了天上去……
“呵呀……齐哥哥……”肉棒挺入深宫,这记深入不快又不重,但是结结实实地将花径充满,龟菇将蚌珠挤扁成一瘫肉泥。
洛芸茵娇躯一颤,膝弯一酸,翘臀一落几乎支撑不起。
这一下更让蚌珠在龟菇上厮磨一旋,不禁心儿狂跳,销魂蚀骨。
噗滋,腰杆一收一送,肉棒在花径里穿梭了个来回,再度深抵凤宫。
刚泄身不久的洛芸茵花汁满盈,肉棒进出时滑腻完全抵消花径的紧致,顺滑畅快。
少女深深吸气,短促地吐出,这一插力道大了几分,情郎有力的小腹撞上翘臀,娇躯随之向前一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