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痛的满胀,火烫的热感,还有屈服般的顺从。
洛湘瑶耳听齐开阳低声沉喝,龟菇冲开菊蕾钻入窍内。
撑裂转做满胀,洛湘瑶上身一软,再撑不住全伏在爱女背脊上。
这一刻羞臊难耐,快意连绵,若不是洛芸茵的翘臀垫在胯下,只怕连膝弯都要彻底软去,瘫在床上。
“娘……疼不疼?”洛芸茵见母亲额间汗湿,一脸酸楚委屈,藕臂回环勾着母亲脖颈轻声问道。
“不……不是疼……”洛湘瑶左右为难,若喊疼,齐开阳不免为难。说不疼却又羞人。
说话之间齐开阳不住挺进,剩余半截肉棒时一挺到底。
洛湘瑶娇躯一绷,不由将洛芸茵紧紧搂在怀里。
洛芸茵回过天鹅般的脖颈,将母亲额间汗珠吻去。
一个嘤咛娇喘,弱不胜衣。
一个呵气如兰,香娇玉嫩。
母女间升起异样的情愫,比从前亲生骨肉的亲昵更亲。
齐开阳抱着风情款款的丰臀,耸动腰杆抽插着肥嫩鲜美,紧致弹腻的肉洞。
每一次深入都以十足的力道在细嫩的媚肉褶皱上留下火热的痕迹,后庭娇花被反复蹂躏得如半舒的小嘴。
洛湘瑶一下下地娇躯剧颤,如遭雷殛,每一撞都像将她的神魂撞飞。
初时还在大口大口地呼吸,委屈酸楚地低吟。
一下下被贯穿身体似地填满之后,那异样的舒爽与满足让她哼声促急,与情郎腰腹有力而密集地撞击在肥美丰臀的啪啪声应和在一起。
满胀的快意与至羞的柔弱,洛湘瑶愁肠百结,如遇狂风骤雨,娇躯颠簸。
满贯菊蕾的肉棒,将花汁挤得从幽谷里逆流而出。
隔着层肉膜被迫挤的蚌珠花心大张,泉涌不已。
陡觉香风扑面,女儿顺着额间吻至脸颊,像幼时自己爱怜地在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吻个够,哪里都未曾放过。
“茵儿……”洛湘瑶媚吟声中,半是情动,半是遂了情郎心意,将爱女珠唇吻住。
洛芸茵僵了只刹那,便热情地回吻。
欲望之外,母女之间的骨肉亲情让她们再怎么亲昵都不觉为过。
齐开阳正大开大合地抽送,享用着至嫩至紧,快意正从肉棒传遍全身。
见母女俩亲昵拥吻,脑中一热,腰后一麻,肉棒猛然胀了一圈。
在洛湘瑶不堪征伐的酥啼声中,猛然拔出肉棒。
洛湘瑶哀啼一声,这一拔令龟菇似剖开了菊蕾,酸麻透骨,竟是震颤着又泄出一大汩花汁。情潮激荡,肉棒伸在母女俩唇边。
“坏人……”洛芸茵先吐香舌缠上龟菇,正在情潮余韵中的洛湘瑶娇怯地迎合,红唇含住半边。
齐开阳目光一赤,母女俩娇花并蒂,又舔又含,你争我夺,当即大手一伸抓向乳肉,各拿着一只揉捏把玩,阳精随之喷薄而出……
“唔唔唔……”洛芸茵赶忙吸紧了棒头,香舌飞舞地加力刺激,令阳精倾力射出。一注一注,直灌满了少女小嘴。
齐开阳兽咆声中,借着一注注阳精喷射的间隙,洛芸茵香舌一推,将龟菇推入母亲嘴里。
洛湘瑶温柔地含着,不像女儿吸得那样紧,香舌也不那么灵动。
美妇人只是随着喷射一口一口地吞咽着,舌尖抵在马眼上绕着圈。
“呃啊……”齐开阳低吼一声,终于射个心满意足。
见洛湘瑶的唇角上白渍道道,漏出些许,洛芸茵正吐着香舌一点点地舔净,不漏过半点。
美妇人亦是细心地吸吮舔扫着龟菇,像要舔得一尘不染为止。
“娘,你喝……”洛芸茵含得满口阳精,点滴不咽,见母亲将肉棒清洗洁净,香唇款送,要将阳精喂进母亲嘴里。
洛湘瑶在齐开阳满目希冀中顺从接过,饮得半口,羞声道:“茵儿也喝。”
母女俩唇舌交缠,将阳精送来渡去。红口白牙之间白渍流转,齐开阳看得竟似痴了……